“敵襲!”
“是山海部!”
所有焚宇戰士幾乎是本能地從鋪位上彈起來,抓起兵器便往營門口衝。
這群人不是在北面被大族老攆著跑嗎?怎麼跑到我們這邊來了?”
“山海部竟然敢來襲擊靈谷禁地?”
“殺一個山海部賞十萬兩!發財的時候到了!”
一群人提起兵器便興奮地往外衝,眼中燃燒著貪婪的火光。
可並非所有人都是這般亢奮,角落裡幾個訊息靈通的焚宇老兵卻是面色發苦,無可奈何地跟在人群最後面。
一個臉頰上橫著舊刀疤的老兵低聲罵了一句:“殺個屁。這幾天咱們焚宇部死了多少人了,真當我們不知道啊。”
旁邊一個年紀稍輕些的同伴壓低了嗓子接上話:“上頭那些大人物哪裡在乎咱們的命,咱自己得在乎啊。”
“那些山海部都是殺神,聽說山海部的脫凡境人人有滅化靈境之威。”
周圍一圈人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這也不怪他們懼怕,這些日子焚宇部的底層戰士們早已在私下傳遍了。
自從屈左權下了死命令,屈屠也從十萬大山趕回來,誓要親手碾碎山海部之後,焚宇部便開始在整個焚川州挖地三尺地搜捕。
可山海部不但沒有被找到,反而開始主動出擊。
他們襲擊了焚宇部在外的所有田莊和資源據點,每一次襲擊完,拿完東西便撤,一絲痕跡都不留。
更讓焚宇部高層暴跳如雷的是,山海部的每一次行動都恰好選在與屈屠相反的方向。
屈屠在東面搜查,山海部便襲擊西邊的據點,屈屠率主力追到西邊,山海部又出現在北面,直接把焚宇部在外的附屬營地挨個端了過去。
此時,營寨外,一群身穿黑衣,胸口繡著白色雲紋的山海戰士正如潮水般湧來。
“他孃的,還真不把我們焚宇部當回事了!”
營地正中央,一個光頭大漢咬著牙從主帳中大步踏出。
他每走一步,周身氣血便暴漲一分,化靈境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炸開,將周圍幾頂帳篷同時掀飛,一頭焚宇犀皇虛影在他身後緩緩凝實。
“一群荒古州的蠻子!給老子死!!”
焚宇犀皇四蹄踏地,鼻中噴出兩道灼熱的火焰,如同一輛燃燒的戰車般朝山海部陣營直撞過去。
而下一秒,一頭數米高的白色巨猿捶打著胸膛躍入戰場。
朱厭形態的秦路北仰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雙臂暴漲數圈,兩隻蒲扇大的手掌同時探出,死死扣住焚宇犀皇那根粗壯的獨角。
犀皇的四蹄在泥地上拼命刨動,火焰將泥土燒成了岩漿,卻始終無法再向前推進半分。
“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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