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皓的嘲諷,蘭空徐眼角狠狠抽了一下,周圍的人也都臉色古怪,憋著笑不敢出聲。
這面具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蘭空徐衝擊宇級紋師四次,但全都失敗了。這件事在量天城不是什麼秘密,只是沒人敢當面說罷了。
這小子倒好,一開口就往人傷口上撒鹽,蘭空徐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哪裡來的野小子,牙尖嘴利!一個外人,竟敢敗壞我量天部紋師的名聲,好大的膽子!”
“我敗壞?”
秦皓一臉無辜,“明明是這小子自己說的,他總在半夜偷窺君初。你看,君初就在這兒,可以作證。”
蘭君初淡淡瞥了秦皓一眼,那眼神看得秦皓後背有點發毛,可下一秒,蘭君初卻輕輕點頭,聲音清冷。
“沒錯,他說了。”
蘭昌傑徹底懵了,指著蘭君初,手指都在抖:“小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哪個意思?”
秦皓步步緊逼,“是沒偷窺,還是沒說過?”
“我...”蘭昌傑張了張嘴,百口莫辯。
“好了!”
蘭空徐皺著眉頭,冷冷瞥了眼蘭昌傑這個廢物,沉聲打斷秦皓的話。
“你是哪個部落的?我倒要看看,你家大人是怎麼管教你的,教出你這麼個伶牙俐齒的小畜生!
秦皓呵呵一笑:“怎麼?氣急敗壞了?那小子窺簾的時候你不在,現在知道跳出來指責我?而且一見面就要置我於死地,你們量天部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巧舌如簧!”
蘭昌傑終於找到了機會,指著秦皓大喊,“大家都不要被他騙了!此人顧左右而言他,不敢說出自己的部落,其實就是個坑蒙拐騙之徒,想要趁機騙走我量天部的寶貝!”
“寶貝?”
秦皓挑眉,“這麼說,你知道里面是什麼?”
蘭昌傑語氣一頓,隨即梗著脖子道:“我,我當然知曉!道場中是彭春前輩畢生的研究心血,對我們量天部來說是何等珍貴的財富,你休想奪走“!”
“沒錯!”
蘭空徐也開口了,語氣傲然,“我與彭春乃是至交好友,當年一些研究,都是我們二人一同做的。那裡面的東西,我自是瞭解。”
蘭空徐和彭春同為宙級紋師,他的話讓周圍人更是信服了幾分。
秦皓恍然大悟地一拍手:“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們對彭春居所裡面的東西瞭如指掌,他的那些研究有你們的‘功勞’?”
蘭空徐微微一笑,昂首高傲道:“雖然其中有我一半的功勞,但是否歸我,還需要族長定奪。但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你這種外人來染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