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屠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臉色早已扭曲,周身散發出的氣血已經凝成實質性火焰,但凡染上那火焰,下一刻便會附著而上。
屈簡長等人不由大驚失色,急忙暴退,而空中的秦皓投影則繼續道。
“既然尊主都來了,那小遊戲就到此為止。”
“各位,我要認真了...”
話音落下,白光驟然收斂,巨大的光影如同潮水般退去,天穹恢復了灰濛濛的顏色。
山谷裡,屈屠站在原地,怒極反笑。
“好...好好好...好得很!!”
他低聲笑著,笑聲裡滿是殺意,“我屈屠定會讓你嚐嚐抽筋扒皮之痛!!”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赤紅色的火虹,沖天而起。
聖墟境的怒火,終於徹底燃了起來。
屈屠的速度快得驚人,聖墟境全力奔行,早已脫離了肉身趕路的範疇,一步踏出,便是數千米,周身焚野法則裹挾著烈焰,在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火雲。
所過之處,下方的林木紛紛自燃,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眨眼間,他的視線便牢牢鎖定著前方那道斷斷續續的金色遁光。
找到你了,小崽子!!
屈屠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興奮,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多少年了,沒人敢這麼挑釁焚宇部,沒人敢在他屈屠頭上動土。等抓住這小子,定要抽魂煉魄,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秦皓!!受死!!”
暴喝聲如驚雷滾過天際,帶著聖墟境的威壓,震得下方山林簌簌發抖。
前方密林間,秦皓腳下遁步紋金光一閃,又一次瞬移出數百米。
感受到身後的威壓,他臉色發白,額角滲著冷汗。
“屈文瑞不是沒死嗎?至於嗎,生這麼大氣!”
秦皓高聲喊著,十天十夜沒閤眼,連續奔襲加反殺,他的神念和氣血都耗掉了七成有餘。
“阿爸快跑啊....那嚇人的老頭要追上來啦!!”
小枕頭驚恐的聲音響起,他趴在秦皓的後腰上,視線正對著怒髮衝冠的屈屠。
“我跑著呢!!”
秦皓往嘴裡扔了一顆丹藥,丹藥入口即化,溫熱的藥力順著喉嚨沉下去,稍微緩解了幾分疲憊,腳下遁步圖紋頻繁閃爍,秦皓的身影只是在外閃爍一秒,便再次消失。
但即便速度如此之快,秦皓還是察覺到屈屠的氣息越來越近,那股聖墟境的壓迫感,像一座山壓在他後背上,與此同時,螭吻圖騰的趨吉避凶燒的他火辣辣的疼。
斷川尊主那次,他有始為舟兜底,說走就走,可這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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