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幸不辱命!”
屈左權下意識抬手接住,入手溫潤沉重,泛著熟悉的金色光澤,正是剛才消失的金枷玉鎖。
他愣了一下。
怎麼在這?而且...手感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剛想低頭細看,身後兩道暴怒的氣息已經追了上來。
“屈左權!好啊你!”
金成康的怒吼震得山谷嗡嗡響,“原來秦皓那小賊是你的人!合著演我們呢!”
南榮翰的身影也緊隨其後,臉上沒了笑意,眼神沉沉:“屈族長好計謀。只是這東西,你怕是獨吞不下。”
屈左權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這時候解釋誰信?
他連細看的功夫都沒有,攥著金枷玉鎖,化作一道火虹朝著焚宇城狂奔而去。
“屈左權!休走!”
金成康和南榮翰一左一右,緊緊追在後面。三道聖墟境的身影劃破天際,朝著焚宇城的方向急速掠去。
蘭厲站在洞窟入口,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三道身影消失在天際後,虛空泛起一陣漣漪。
秦皓從空間夾縫裡鑽出來,懷裡還抱著的正是真正的金枷玉鎖。他幾步跑到蘭厲身邊,把東西往前一遞,如釋重負。
“蘭族長,這玩意兒你趕緊收回去。塞不進儲物戒,放我懷裡總覺得瘮得慌。”
好不容易撿到的神器,他可不想這東西在始為舟上面炸開。
蘭厲抬手一揮,量天尺的微光閃過,一人高的金色琥珀便憑空消失了。
秦皓看得眼睛發亮,這就是量天尺?連聖墟遺體都能收進去?
蘭厲沒接這話,目光落在焚宇城的方向,神色鄭重:“隕葬禁地是怎麼回事?”
秦皓眨了眨眼,一臉茫然:“什麼隕葬禁地?”
“焚宇部有聖墟境隕落了。”
蘭厲轉頭盯著他,眼神銳利,“聖墟對禁地氣息的感知不會出錯。剛才那股氣息,就是從焚宇部後山方向傳出來的。結合屈左權的反應,出事的定然是他們封印的先祖。”
秦皓瞳孔微微一縮,他想起了之前自己留的後手,眼角抽了抽。
“不……不會吧?”
他撓了撓頭,語氣有點虛,將上次的所作所為大概講了一下。
“……我就是想讓他們氣血紊亂一陣子,他們不都是聖墟境嗎,怎麼這麼不禁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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