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砸死你!”
“朱厭錘死你!”
沒有招式套路,純粹的肉身捶打,朱厭形態下秦路北的體質比之前要強上數倍有餘,防禦強悍力量驚人,偏生速度還快得很,轉眼就把屈永流周身封得嚴嚴實實。
他邊打邊吼,屈永流沉著臉不斷格擋,同樣出手狠辣,道道殺招不斷落在秦路北身上。
皮肉被切開的聲音接連響起,秦路北頃刻間被鮮血染紅,深可見骨的傷口添了一道又一道。
可秦路北像完全感覺不到疼,捱了一拳就往前頂一分,捱了一掌就再砸兩拳。
傷口越多,他眼裡的紅光越盛,身上的氣息反而越來越強。
“這瘋子.......”屈永流心裡暗罵。
而外界,天幕下的議論聲早已炸開。
“這又是哪個?比剛才那個還瘋!”
“此人與方才那人一模一樣,這兩人是孿生兄弟?”
“我想起來了,地榜中,山海經確實有兩個名字,好像叫南北什麼的。”
“秦路南、秦路北?可這二人不是排在了四百名後嗎?四百名後能領悟大道?”
“你是說,方才那人竟然不是秦鄔童?”
就在大夥都在對秦路北的狂暴攻擊感到詫異時,人群中忽然冒出一個疑惑的聲音。
“那個....你們有沒有發現不對勁?”
“這無所遁形的光影怎麼還沒散?往常百息就該暗了,這都多久了,還沒有消失。”
此言一齣,不少人跟著反應過來。
“對啊,按理早該暗下去了,這都一炷香了!”
“難道是秦皓自己能控制這印記?不能吧...先天圖騰的拓片印記,哪是說控就能控的。”
“很有可能!別忘了之前這【無所遁形】可是一直沒亮的。”
就在外界對著無所遁形議論紛紛時,戰場上,被秦路北糾纏得心煩意亂的屈永流臉色陰沉,氣血轟然爆發,一舉將其擊飛。
半空裡,秦路北穩穩落回地面,雙腳砸進焦土,嘭的一聲悶響,腳下炸開一圈環形氣浪。
他晃了晃腦袋,脖頸骨節發出咔咔幾聲脆響,抬手抹了把臉上的血,衝著對面的屈永流抬了抬下巴。
“就這?還法象境後期呢,不經打啊。”
屈永流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原以為三兩下就能把這個只會掄拳頭的瘋子解決掉。
畢竟蠻力型對手他見得太多了,三板斧掄完就沒後勁。
可眼前這個白毛怪物,捱了他不下數十擊,身上血痕交錯,皮肉翻卷,卻半點疲態都看不出來,拳頭的力道不僅沒減,還在往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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