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
秦萬茵嘖了一聲,斧柄在掌心轉了半圈,巨斧豎起擋在身側。
砰!
巨蹄撞在斧面上,巨力湧來,秦萬茵整個人橫著飛出去,肩頭微微發麻。
她皺起眉,盯著浩申,語氣帶著幾分嫌棄:“你是不是男人!打來打去全是躲躲閃閃的陰招,不敢正面接我一斧?”
這話一齣,天幕下的人笑得前仰後合。
“這姑娘也太直了!這話扎心啊!”
“紋師本來就不靠肉身硬剛,她這是故意激人呢!”
始為舟的甲板上更是笑成一片,秦義哈哈大笑:“萬茵姐罵得好!縮頭縮腦的算什麼本事!”
“萬茵姐好威風啊!”秦花兒捂著嘴笑,眼裡滿是崇拜。
秦泰來則是臉色有些複雜,“嗯...以後最好別惹萬茵姐。”
屈浩申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底的輕佻盡數褪去,只剩刺骨的寒意。
“牙尖嘴利。既然你急著找死,我便成全你。”
隨著屈浩申的神念湧出,身後空間泛起漣漪,兩丈寬的黑色圖紋憑空浮現,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漩渦,嗡嗡震顫。
令人頭皮發麻的蟲鳴聲從圖紋深處湧出來,下一刻,黑壓壓的蟲群噴湧而出。
每隻飛蟲都有拳頭大小,背生硬甲,口器鋒利如刀,振翅聲匯聚成潮,鋪天蓋地朝著秦萬茵壓過去。
“這是我的地階圖紋‘蟲噬’!”
屈浩申獰笑,“法象境戰士中了我這蟲噬,片刻也只剩白骨。你能死在這上面,也算你的造化。”
蟲潮未至,腥風先到。
秦萬茵秀眉一皺,不退反進,長腿微微分開,重心一沉,手中巨斧驟然舞起。
“斷潮掠擊!”
銀光炸開,斧影成環。
巨斧在她手中快得只剩殘影,或拍、或掃、或削、或斬,斧刃帶起的風壓凝成密不透風的牆。衝在最前面的飛蟲撞上去,瞬間被拍得稀爛,蟲殼蟲汁像黑雨般簌簌落下,沾在焦土上,蝕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就這點蟲子也敢叫地階圖紋??”
秦萬茵的聲音從斧影裡傳出來,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不夠不夠,還不夠!”
屈浩申瞳孔微縮,沒料到這少女力氣和斧法都如此強橫。
“好!果然是狂妄的山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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