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人嗎？你他孃的是符祖吧！
“一定是障眼法！”
他咬牙切齒，“對，肯定是用了什麼秘寶，弄出來的假象！數千枚圖紋，想想都不可能！”
兩個屬下連忙點頭附和，像是這樣就能說服自己。
就在這時，煙塵緩緩散去。金書白三人的臉色幾乎在同一瞬間變得鐵青。
戰場上鮮血遍地，那些衝上去的化靈境全部斃命，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幾人看著眼前滿地狼藉，腿肚子都有點打顫。
剛才除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屬下，所有人都衝上去把秦皓團團圍住了。
地上坑坑窪窪，到處都是燒焦的痕跡和碎肉，那些化靈境護衛連全屍都沒留下，東一塊西一塊散落在各處。
秦皓還站在原地，位置都沒動過，肩上那個胖小子也是完好無損。
最讓他們絕望的是，周延單膝跪在焦黑的土地上，一條手臂和一條腿消失不見，斷口處血肉模糊。
白森森的骨頭從撕裂的肌肉中戳出來，半邊身子被鮮血浸透。
“周延長老！”一個屬下失聲喊了出來。
金書白則暗罵一聲廢物。
周延大口大口喘著氣，抬頭看向秦皓，眼裡滿是驚恐。
方才面對剛才那鋪天蓋地的攻擊洪流，他在一瞬間將全部氣血毫無保留地釋放，法象境的全部防禦盡數湧出。
但即便如此，他的手臂和腿在後續的衝擊中被硬生生炸斷。
再看看氣定神閒的秦皓，他想不明白。一個洪級紋師，別說數千枚了，一次性釋放不到百個圖紋，識海中的神念就應該枯竭，甚至識海破損。
可眼前這個人，釋放完數千枚圖紋之後，連呼吸都沒有亂。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他的神念怎麼可能撐得住？！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剛開口就噴出一口黑血，氣息萎靡了幾分。
就在這時，秦皓腳下遁步圖紋閃爍，身形一晃就出現在周延身旁。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的全部圖紋暫時就那麼多。”
秦皓看著自己的識海，神念損耗大概有二十分之一，便心中有數。
“還是要感謝你，幫我做了一次試驗。”
“你——”
周延話沒說完，漆黑的刀光亮起，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眼底最後閃過的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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