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心裡瞭然,南榮晟這小子,肯定跟他父親透露了什麼。不然南榮翰不會對他這麼有信心,一上來就談這麼大的生意。
“我可以試一試,但不敢保證一定有收穫。鳳凰谷那種地方,變數太多。”
“無妨無妨。”
南榮翰擺了擺手,笑道,“成與不成,都不怪小友。我知道小友喜歡血獸精血,特意備了一批,就當是定金。”
他手指輕輕一點,一隻玉匣憑空出現在石桌上,匣蓋自行開啟,裡面是滿滿一匣子的儲物戒指,神念掃過,裡面竟全是包裝整齊的血獸精血。
“這些是一點見面禮,算是提前預付的定金。”
秦皓眼前一亮。那滿滿一匣子精血,數量之多,品階之高,竟不比之前南榮翰在焚川州給他的那一萬滴天階蛇系精血差多少。
當即一拍手,笑道:“伯父放心,鳳凰谷的事,晚輩一定上心。”
南榮煙雨在一旁微笑著看這一老一少談買賣,也不插嘴,只是偶爾給兩人的茶盞續上。
等到正事聊完,氣氛又鬆了下來。南榮煙雨許是酒興茶意都上來了,話匣子也打開了,講起趙辛當年在卦台山的許多趣事。
什麼偷喝山主的酒被追著滿山跑啊,什麼趙辛與人斗紋賭輸了賴賬不還,什麼趙辛半夜翻牆回院被罰抄門規三百遍。
一樁樁一件件,聽得秦皓連連稱奇。
秦皓聽得連連稱奇,暗暗將這些事記在心裡,琢磨著下次見到趙辛時拿出來說道說道。
原來老師年輕的時候,比現在還不靠譜。
聊了許久,秦皓看天色不早,起身告辭。
“伯父,師叔,時候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了。”
南榮翰笑道:“急什麼,多住幾日嘛。晟兒在荒古州多虧了你照顧,你在驪山商都多逛逛,一切花銷,我給你打五折。”
秦皓搖頭笑道:“伯父好意心領了。沒有誰照顧誰,晟哥常說,商人講究誠信,可我們之間,是兄弟情義。”
南榮翰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慰,他緩緩點頭,沒有再多說。
秦皓帶著辭春和小枕頭,轉身離去,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南榮翰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南榮煙雨,神色凝重。
“三叔,此子如何?”
南榮煙雨端著茶杯,沉默不語,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此子的識海…… 十分特殊。我探查不出深淺。”
“竟會如此?”南榮翰神情微動,他相信南榮煙雨的話。
南榮煙雨的圖紋很特殊,最擅長探查紋師的識海和神念強度,身為宇級紋師,基本沒有他測不出來的。
可他竟然說,探查不出秦皓的識海?
“這就是天紋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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