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成鳴整個人被按在地上,別說圖騰虛影了,就連護體真血都凝聚不起來了,只能憑藉肉身硬扛這暴雨般砸落的掌擊。
連續幾個巴掌下去,這位九天雷部二少主便被砸得頭破血流,氣息奄奄。
滿堂賓客全都傻了。
南榮呼眼角急促抽搐,他確實想讓秦皓與姜成鳴起衝突,這能幫他確認秦皓的實力和底細,但他也萬萬沒想到秦皓竟敢這麼打。
他設想的是,姜成鳴被折了面子但還有餘力反擊,最好是兩人結下死仇,讓秦皓只能倒向自己這邊尋求庇護。
可現在這場面……
南榮呼看著鼻青臉腫的姜成鳴,他暗叫不好,再被打下去就要死在這了。
若是姜成鳴真的死在南榮氏族這,還是死在他的宴席上,那他的命也得賠進去。
南榮呼快步上前,語氣急切:“秦皓兄,成鳴兄也是因為族中舊怨一時情緒不佳,酒後失言也是有的。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將成鳴兄先放開再說?”
秦皓扭過頭,看著南榮呼那張寫滿焦急的臉,忽然笑了。
正當南榮呼以為此事就這麼了了的時候,秦皓的聲音卻傳遍整片河面。
“你裝什麼?”
“什麼?”南榮呼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茫然。
秦皓則是繼續道:“你安排今晚這一齣,不就是為了讓我跟他打起來嗎。”
此言一齣,滿堂譁然。
所有人都是一愣,隨即齊刷刷地望向南榮呼。南榮呼面上的笑容驟然凝固,隨即迅速沉了下來,冷聲道:“秦皓兄休得妄言!”
“我好心設宴為你接風,你不領情也就罷了,反倒含血噴人!”
秦皓嘴角勾了勾,“你把這個傻子留在這好吃好喝供著,又掐著點把我也請過來,心裡打什麼算盤,你當別人都是瞎子?”
他頓了頓,血瞳在南榮呼臉上一掃而過,“還有,你誰啊我就給你面子,我跟你熟嗎?”
說完又是一掌砸下,姜成鳴悶哼一聲,嘴角又溢位一縷血,但此刻也不知道是反應過來,一雙眼眸死死盯著南榮呼。
南榮呼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萬萬沒想到秦皓會如此直接地當眾撕破這層窗戶紙。
這等於是把他在背後搞的小動作全攤在了陽光底下!
即便他要死不承認,也會有一部分人跟著秦皓的話走!
姜成鳴的隨從、驪山商都的人全都在看著。
“秦皓!我南榮呼誠意待你,你卻屢次冒犯,如今更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成鳴兄行兇。我南榮呼再不濟,也不能坐視不管。”
他猛一拂袖,“薛管事!”
薛芳菲早就候在一旁,聞言團扇啪地一合,丹鳳眼中閃過冷芒:“大人放心。”
她扭著腰肢款步上前,法象境的氣血從她體內毫無保留地釋放,水面驟然掀起大浪,河上那些花船被浪頭拍得劇烈搖晃,船上歌女尖叫著抱緊了桅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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