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額...還行吧。”
秦皓才回過神,看向南榮香蓮,問道:“你選好了嗎?”
南榮香蓮見他心不在焉的,撇了撇嘴,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那我可不等你了。”
她大步朝前走去,隨意選了最近的三樣材料,便朝著一尊熔爐走去,腳步輕快,裙襬飛揚。
等南榮香蓮離去,整個比試場,就只剩下秦皓一個人還沒選擇材料了。
看臺上,南榮威眉頭一皺,不耐煩地開口:“秦皓!你為何還不做選擇?”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秦皓身上。 就連不遠處的南榮香蓮,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好奇地望了過來。
難道自己猜錯了?這秦皓真的只是一個假貨?
這秦皓,究竟想幹什麼?
全場目光齊聚,秦皓摸了摸下巴,忽然開口問道:“那個……其實我從呼兄,嗯,也就是南榮呼口中得知,這比試若是奪冠的人,可以將自己鍛造的紋器拿走?是真的嗎?”
所有人聞言,齊刷刷扭頭看向看臺上的南榮呼。
南榮呼心裡怒罵秦皓是不是有病,這種時候提這個幹什麼。
可面對南榮威以及自己父親南榮司南等人的目光,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我是如此和秦皓兄說過,但只有奪冠才可以。”
他特意在後面加了一句, 這秦皓三番兩次提自己,他總覺得沒好事。
南榮威見狀,一臉鄙夷地盯著秦皓,語氣輕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沒錯,但是你覺得,你會奪冠?”
此言一齣,一些人皆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笑聲彷彿會傳染,越來越多的人搖頭失笑。 沒想到最近聲名赫赫的秦皓,想法竟然如此天真。
一個沒學過鍛造紋器的人,也想在鍛造比試上奪冠? 開什麼玩笑。
面對這些嘲笑,秦皓也沒在意。
反而是在聽到奪冠便可拿走紋器時,身子微微一頓,眼睛亮了幾分。
秦皓又追問道:“我不太清楚規則,能確認一個問題嗎?”
南榮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什麼問題?”
“是一個參賽名額,只能選擇三種材料嗎?”
南榮威只覺得這秦皓腦子是不是不靈光,這也算個問題?
“是。這一規則數百年來從未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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