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軒聽到他的話。
更是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青樓？
那些姑娘？
他竟然，把紀雨，和那些青樓女子，相提並論？
蕭雲軒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要炸了。
他狠狠地瞪了暗十六一眼。
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終，只能是，煩躁地擺了擺手：“滾！都給我滾遠點！”
暗十六和暗五，如蒙大赦。
連忙，站起身。
恭敬地行了一禮。
然後，便轉身，飛快地退出了書房。
只留下蕭雲軒一個人，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蕭雲軒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他覺得，自己真是，笨到家了。
竟然，會相信暗十六的話。
竟然，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他坐在椅子上。
看著地上的碎片。
心裡，卻是越來越憋屈。
“蠢東西！”
蕭雲軒的眼睛，忽然一亮。
他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伺候紀雨的婢女。
她天天跟在紀雨的身邊。
一定，最瞭解紀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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