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聽著就嚇人!
王蘭花趕緊上前扶著他胳膊,一碰,林有糧立刻疼得倒抽冷氣,嘶嘶直響。
“輕點!疼!渾身都疼!”
王蘭花不敢動了,急忙問道:
“到底誰幹的?你看清人沒有?咱們明日找村長說理去!平白無故打人還有王法嗎?”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林有糧心裡更憋屈了。
他咬牙切齒,滿眼戾氣:
“沒看清!
對方全程不出聲,打完直接跑了,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我連對方几個人,誰動的手都不知道!”
從頭到尾黑燈瞎火、被麻袋罩頭、嘴被堵住,他連掙扎求救都做不到,徹頭徹尾吃了一頓天大的啞巴虧。
吳大花一聽找不到人,瞬間急了,圍著他來回打量:
“沒傷骨頭吧?有沒有破皮流血?”
“沒有破皮,也沒有流血,就是渾身痠痛、酸脹得厲害。”林有糧苦著臉,“骨頭應該沒傷到,就是疼得厲害,動一下都費勁。”
吳大花摸索著點亮煤油燈,去把自己正抹的跌打損傷的藥膏拿出去,扔給王蘭花,
“還不快去給你男人上藥!”
王蘭花撇撇嘴,接過藥膏去給林有糧上藥。
吳大花站在一邊,納悶的看向林有糧,
“老大,你老實說,今天是不是又去打牌了?會不會是贏了別人的錢被記恨了?”
林有糧思索了一下搖搖頭,
“娘,我是打牌了,可我們玩的小,就是打發打發時間,沒多大輸贏的。
而且今天基本上沒有太大輸贏,我們分開時都是開開心心的。
而且我們都是一起從二狗家出來,往不同方向走的。
打我那人明顯早就等在那裡了,所以肯定不是趙二狗他們幾個。”
“不是他們,誰還會打你?”王蘭花一邊給他抹藥,一邊問道?
“我哪知道是誰打的?”林有糧咧著嘴,
“疼死了,你手勁輕些!”
吳大花突然忽疑的看向林有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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