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時候必須稱呼職務!
這不是在家,在外面就是林總。
林辰望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輕輕搖了搖頭:“沒事,都是衝著歌來的,不是什麼壞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歌迷是純粹的,他們希望你能過得更好,為了能跟明星說一句話,從不同城市匯聚在一起。
這幾百人的接機人潮,只是前奏。
後天晚上的工人體育場,才是真正的考驗。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工人體育場裡已經忙得熱火朝天。
演出總監張磊兩週前已經抵達首都,忙著協調舞臺搭建等事宜。
三十米高的鋼管燈架沿著舞臺兩側立起,800 多盞電腦燈、追光燈、光束燈密密麻麻架在桁架上,舞臺正中央是三塊拼接的巨型 LED 屏,兩側各一塊 500 英寸的電視幕牆,延伸出八十米的 T 臺直插觀眾席,即便是最後一排的觀眾,也能透過大屏看清檯上的表情。
這配置在 2004 年的本土演出裡,已經是頂配規格,林辰要求是要麼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
畢竟他現在可不僅僅是歌手,也是一家公司的老闆。
開演唱會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還有公司的藝人,商業價值、社會地位等等,涉及的因素很多。
名氣就是錢。
後臺化妝間挨個排開,走廊裡堆滿了服裝、道具、樂器箱,腳步聲、說話聲、音響除錯的低頻嗡鳴混在一起。
林辰到的時候,李劍正抱著吉他坐在臺階上練和絃,指尖撥著《貝加爾湖畔》的前奏,周圍再吵也不受影響;
譚薇薇對著牆角開嗓,張函允最緊張,穿著彩排的運動服,拿著歌詞本在 T 臺上來回走,數著臺階記走位,走到第三階的時候腳一滑,踉蹌了一下,臉瞬間紅了。
林辰剛好走過來,笑著說:“沒事,多走兩遍就熟了,不用慌,唱穩比什麼都重要,就當臺下都是大蘿蔔。”
張函允噗呲一聲都笑了出來,心裡的緊張感少了許多。
藝人全體到位,按照節目單,從第一個開始串場。
林辰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座位,而且這次賣票了,也要對觀眾、歌迷負責。
上午走流程,一遍遍地過出場順序、燈光卡點、升降臺時機。
《左手指月》要配合冷焰火從舞臺兩側噴起,時間差卡到秒,反覆試了四次才精準對上副歌高潮;
《緣分一道橋》的大屏背景要切古戰場畫面,林辰和譚維維站在升降臺上,升起來的高度、燈光落下的角度,調了一遍又一遍。
林辰配合著舞團,也在那排練,他明年是主角,也是配角,心裡嘀咕著:“等公司藝人都起來了,我要開巡演,開個人巡演!”
這種感覺令人沉醉!
中午的時候,後臺來了位特殊的客人,趙老師帶著兩個徒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