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一傳十十傳百,無數人準時守在了電視機前。
杭城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裡,讀高二的蘇曉早早搶過遙控器,鎖定浙省衛視。
她媽在旁邊擇菜,嘟囔著:“年年春晚都一個樣,有啥好看的。”
“媽你不懂,今晚有許松!還有林辰!” 蘇曉抱著抱枕,眼睛亮晶晶的。
“林辰?唱青花瓷那個?”
“對呀!”
“那看看吧!”
節目一個接一個過,終於,主持人笑著報幕:“接下來,有請張函韻,為我們帶來《一百萬個可能》!”
張函允穿著粉色蓬蓬裙,像個從童話裡走出來的小公主,站在鋪滿花瓣的舞臺上。
前奏叮咚作響,她開口嗓音清甜靈動,像初春的風鈴。
到了副歌時候:
在一瞬間有一百萬個可能
該向前走或者繼續等
這冬夜裡有百萬個不確定
漸入深夜或期盼天明”
鏡頭切換臺下,觀眾們揮動熒光棒,表情激動地畫面。
蘇曉攥緊了抱枕:“好好聽!她聲音好甜啊!”
她媽擇菜的手都停了,抬頭看了一眼:“這小姑娘長得俊,唱得也挺好聽,咦,她是不是那個酸酸甜甜?”
“對呀!還有超級女聲~”
一首歌畢,現場掌聲雷動。
兩個節目後,又是歌曲。
緊接著登場的譚薇薇,一身白裙,一首《如果有來生》唱得自由又遼闊,高音透亮得直衝雲霄,聽得人渾身舒暢。
而最讓眾人們驚喜的,是許松。
他穿了件月白色古風長衫,抱著一把木吉他,安安靜靜坐在舞臺中央的凳子上。
沒有伴舞,沒有花哨的舞美,就只有他和吉他,輕輕唱起:
廬州月光 灑在心上
月下的你 不復當年模樣
太多的傷 難訴衷腸
常尋是道只時當句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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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裡葉落天漫在零凋夜的天秋
遠漸而風隨點一點一界世黃泛
節人的我你了白雪的天冬
片碎的 見不失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