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遙遙擔心蕭慕慕又跟在火車上一樣當眾指證她,想著趕緊把要給沈家的東西交給周毓芬就離開。
不等周毓芬說話,蕭慕慕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漂亮姨姨,你千萬不要拿壞女人的東西。她不是個好人。她在餐車裡推了我媽媽和一個乘務員叔叔,害得那個叔叔被壞人刺了一刀暈倒了,我媽媽也被壞人抓住。”
“要不是漂亮姐姐打贏那兩個壞人,救了我媽媽,現在慕慕都見不到媽媽了。”
蕭慕慕的話讓林遙遙變了臉色,人群中也再次炸開了鍋。
他們剛才只知道沈半夏在火車上制服兩個歹徒,救了這個京市來的研究員和其他乘客,沒想到林遙遙也在那趟火車上。
同樣搭那趟火車回來,沈半夏在餐車裡救了人,林遙遙卻在害人。
有些人不由得想起了省報上那個關於沈半夏好人好事的報道,那篇報道除了沈半夏,也有林遙遙。
兩個人一起上了報紙,報道的內容卻天差地別。
記者筆下的這兩人就像是一個對照組,跟沈半夏有關的都是各種讚美和誇獎,林遙遙則是負面形象。
“天吶,我剛才沒聽錯吧,這個小孩說林遙遙害得她媽媽被壞人抓住?林遙遙怎麼會這麼惡毒?!”
“你沒聽錯,那小孩就是這麼說的。”
“不只推了那個小孩的媽媽,她還害了另外一個人。好像是火車上的乘務員。”
“對對對,我也聽到了。林遙遙害得那個乘務員被歹徒捅了一刀,昏了過去。那小孩的媽媽也被歹徒劫持了,要不是沈半夏救了她,估計這會兒也沒命來咱們軍區了。”
“光是聽那個小孩說的,我都出了一身冷汗。這林遙遙怎麼做得出那種事情啊?不管怎麼樣都犯不著去害人啊。”
“剛才只知道沈半夏在火車上救人,沒想到救的人居然是被林遙遙給害的。”
“一想到咱們大院裡有這種人在,就覺得怪嚇人的。”
“噓,小聲點。我們這麼說她,她該不會懷恨在心,對我們做些什麼吧?”
“沈家對她那麼好,她都能去害沈半夏,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這裡可是軍區大院,誰敢在這裡害人就要做好被抓的準備。”
“不行,回去後還是得跟我家那口子說一聲,得把這情況跟上面報備一下。萬一她哪天真的起了害人的心呢,咱們這裡可是有老有小的。”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我回去也跟我家老吳說一下。”
“難怪省報記者特地把林遙遙舉報沈半夏的樣子給拍下來,登在報紙上。人家應該早就看出林遙遙不是什麼好東西,把她那副嘴臉拍下來給大家看呢。”
“那些記者一個個都是人精,他們的眼睛就是照妖鏡,看人特別準。”
許虹臉色一沉,這個林遙遙還真是條毒蛇。
去到哪都要害人,就連搭火車都不消停。
她看了看淡定自若的沈半夏,又看了看面色慌張的林遙遙。
這兩人,還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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