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突然變的,明明根上就是壞的。”
“不過還挺稀奇的,這種害人精竟然會承認自己的錯誤。一般遇到這種事她不都是死鴨子嘴硬,橫著脖子不認的嗎?”
“被逼的唄,沈家那丫頭肯定看不慣她那副害了人又裝腔作勢的模樣,這才做了點什麼逼得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張梅面上不顯,心裡樂開了花。
她這一趟來的可真值!
難怪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果然今天一大早出門買東西是對的。
舒瑤的幾位同事也都滿臉震驚地看向了林遙遙,他們對火車上發生的事情瞭解的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舒瑤跟蕭慕慕在火車上遇到了持刀歹徒,是一個年輕的女同志奮不顧身從歹徒手中救下了舒瑤。
他們今天特意陪著舒瑤來給她的救命恩人道謝,沒想到還能聽到另外一部分舒瑤沒說出來的事實。
沈半夏:“林遙遙,你自己說過的話,該不會忘了吧?還是說,你想賴賬?”
這話一齣,周圍的人又開始竊竊私語——
“我看她就是不想道歉。”
“真是黑心肝,害了人還不願意承認錯誤,咱們跟她住一個大院可真似乎倒黴。”
林遙遙心裡把沈半夏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臉上卻擺出一副懊惱的表情。
“哎呀,要不是沈同志說起,我還真把這事給忘了。這段時間太累了,經常忘事。”
有了之前無數次慘痛的經驗教訓,她現在已經不敢再喊沈半夏為半夏姐了,尤其是在公眾場合。
自打從那個人販子窩裡回來之後,沈半夏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現在的她就跟瘋狗一樣,稍有不注意就會被追著咬。
沈半夏微微揚眉:“聽你這話的意思,之前在白巖縣參加的思想勞改和勞動改造讓你累得記憶力出現嚴重衰退了?林遙遙,你這是對組織的安排不滿嗎?”
林遙遙心中警鈴大作:“我哪有不滿?沈半夏,你不要亂講!!”
經沈半夏這麼一提醒,眾人頓時又想起林遙遙還是參加過勞改的。
“嘖,都參加過勞改了還死性不改。看來還是改造得不夠。”
“都說了她是從根上就壞的,再怎麼改造都改不掉本性。”
“不行,咱們得跟上面反映一下,萬一這個壞分子對我們也起了歹心,在大院裡害人呢?男人平時都不在,大院裡老幼婦孺那麼多。要是真被惦記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對啊,她搭個火車都能害人,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咱們跟她住在一個大院裡,想想都覺得危險。”
“我記得林遙遙母女倆本來是沒資格住進大院裡的,難道是領導們看在林俊生的面子上破例來了?”
“好像是當時林俊生不在了,李蘭花婆家見她只生了一個小丫頭片子就欺負她們娘倆。孃家也容不下她們。領導們看在林遙遙還小的份上,這才同意她們繼續住在大院裡。”
“難怪呢,那麼多烈屬,基本都回了老家。只有她們娘倆住在大院裡,李蘭花還有了工作。”
“那是人家沈師長幫忙求了情,周主任又幫李蘭花找了份工作。要不然,她們也得灰溜溜地回去。”
“那可不行,其他的我們可以不管,但現在已經涉及到大家的安全問題。我們還是一起去找領導吧,一想到跟壞分子住在一起,我睡覺都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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