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二鞭抽出。
林凡慘叫著飛得更高。
這一幕，熟悉得讓葉辰嘴角抽動。
“又來了。”
篝火旁，不少人沒忍住笑出聲。
可也有很多人仍然盯著天幕，神情沒有半點輕鬆。
楊間捂著胸口，站在原地，呼吸一陣快過一陣。
小楊間最後哭泣的畫面，一遍遍在他腦海中閃回。
五千年。
斬殺邪祟五千年。
沒有停下。
沒有休息。
只因為父親告訴他，要守住這片人間。
楊間低下頭，大腿布料上傳來溼意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哭了。
另一邊。
星瑤也在哭。
葉楚昊靠在她懷裡，已經重新睡了過去。
星瑤能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變輕。
那不是錯覺。
靠在她肩頭的少年，輪廓偶爾會變得透明。
星瑤低頭看著他，強行抬起腦袋，想把眼淚憋回去。
可只要想到未來某一天，自己的懷裡再也沒有班長。
那股心痛就跟潮水一般湧來，推著她的眼淚往外掉。
她不敢哭出聲音。
葉楚昊剛剛睡著。
她只能偏過臉，讓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不去打溼他的衣襟。
陸長明坐在旁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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