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手腕一抖。
“唰！”
摺扇開啟，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賤兮兮的眼睛。
“是大瓜哦~”
話音剛落。
“嗖……”
愛坤整個人從螢幕裡消失，只留下一片重新鋪開的風雪。
操場上的嬉笑聲，也在這一刻被按了下去。
前一秒，學生們還在喊“昊瑤久久”。
後一秒，天幕裡的寒風像是吹了出來，讓他們為之一靜。
“呼~~”
北境的風，吹過殘破城牆。
被焰浪蒸乾的雪地上，又重新落了一層薄薄的白。
碎裂的甲片壓在雪中，斷刀斜插在城磚縫裡，刀柄還纏著早已發黑的布條。
鏡頭貼著一片雪花滑過城頭。
越過坍塌的牆垛，越過焦黑的石磚，最後輕輕落在李元染血的肩頭。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回來了。
回到那座風雪裡的北境城。
回到那場幾乎把人心碾碎的死守。
“這座城就那麼值得你們守？”
“破了就撤不行嗎？”
“退守後方，靜等支援，不行嗎？”
鏡頭一點點抬高。
這一刻，所有觀眾的視角都被拉到金色人影身後，像是他們也站在那片金光裡，親口問出了那三個問題。
天幕內外，全都屏住了呼吸。
尤其是趙闊。
他半張臉腫得幾乎睜不開眼，嘴角還掛著血沫，卻仍死死盯著天幕。
那眼神里，藏著最後一點病態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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