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陸川輕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顧小姐，我剛才就提醒過你，這吊帶不太牢固。”
“要不……你先上樓回房間換套正常的衣服吧？免得著涼了。咱們等會兒再繼續指導。”
聽到陸川的建議，原本羞恥欲死的顧清竹，嬌軀卻微微一僵。
回房間換衣服？
這晚禮裙的穿脫本就繁瑣。
等她重新跑上樓，脫下這身禮裙、重新換好日常衣服再下來，又得耽誤不少時間。
顧清竹知道陸川的時間寶貴。
更何況……
顧清竹偷偷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背手立在身側的陸川。
在陸大師面前稍微有些失態，好像……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想到這裡，顧清竹深吸了一口氣。
“不……不用了！”
顧清竹兩隻小手依然小心翼翼地護在胸前，輕輕搖了搖頭，小聲道：
“陸大師平日裡工作那麼忙，能特意抽時間來指導我，我已經很感激了……我不能因為自己衣服這點小意外，白白浪費陸大師寶貴的時間。”
說到這裡，顧清竹用胳膊夾緊了胸前的布料：
“反正……反正前面還有布料擋著，只要我動作小一點……衣服就不會掉下去。”
顧清竹把滾燙的小臉別向一側，不敢正眼去看陸川。
既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陸川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行，那顧小姐就繼續吧。”
陸川哂然一笑，大步走上前，直接拉過旁邊的軟凳，端坐在了鋼琴的側後方。
“來，繼續吧。從剛才中斷的部分開始接上。”
“好……好的。”
顧清竹顫巍巍地應了一聲，重新將雙手搭在黑白鍵上。
然而，嘴上說得輕巧，身後大敞開來的冰涼空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此時的狼狽處境。
而身後的陸大師，正坐在那裡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如果穿著這身完整的禮裙被陸川注視，顧清竹心裡只會感到得意與虛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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