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後,大承京都,朝堂爭論,熱火朝天!
“陛下,南戰此舉,罪該...”
“胡說!陛下,臣認為無論事態如何,都應該調查清楚,不該獨斷專行,就這麼下罪召回南戰!”
“李文勝,你大膽!你口中的獨斷專行,是指陛下嗎?”
“周國公!”李文勝神色一沉,高聲喝道:“本官不過是實事求是罷了,你如此篤定南戰之罪,究竟為何啊?”
“呵~~”那周國公神色微微一變,冷冷笑道:“李首輔,南戰不戰而逃此乃事實,倒是你如此維護於他,又是為何啊?”
“哦...”周國公隨即又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意味深長道:“本公倒是想起來了,你家那二女兒...不是跟南家那長子情投意合嗎?倒是本公的不是了,你如此維護南戰,實乃情之所以、理所應當嘛!”
此言一齣,朝堂之中頓時譁然一片!
如今京都誰人不知,李家三女兒嫁與武成王府二公子,早已遷去了北塞,而李家的二女兒...最近又與安南王府世子走得格外親近,這顯然又是一樁板上釘釘的婚事啊...
李文勝身為文官之首,卻屢屢與武官聯姻,這讓朝堂文武失衡,早就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而這周國公此言論,則更是誅心!
哪個皇帝能聽得了這樣的話?
但只見李文勝冷哼一聲,轉身回道:“陛下,非臣為南戰開脫,實乃此事太過詭異,不可妄下決斷啊!”
周國公冷哼一聲,厲嘯道:
“此事何止詭異,簡直就是笑話!茫茫戈壁,何來異火燎原?南戰這一退便是八百餘里,我大承江山八百餘里悉數送與西域蠻賊之手,你還想如何為他開脫?”
話音落下,李文勝環視朝堂,高聲問道:“諸位,南戰是什麼人,想必諸公心中都自有一杆秤,無需本官多言;且不說他不戰而退本就詭異,就算是他不敵西域蠻賊,又何須撒下如此彌天大謊?”
“這...”朝堂諸公頓時面面相覷,一片譁然...
“是啊,以安南王的秉性,不像是那不戰而逃之人,想必其中必有隱情!”
“說的不錯,八百里熊熊大火,就算他再蠢,也不至於撒下這般再假不過的謊言!”
“....”
周國公見著風向隱隱倒向了另一邊,他連忙站住,高聲道:
“好,我承認南戰軍功卓越,不是那棄陣而逃之人,但本公問你,這八百里的大火,又是如何在那茫茫戈壁之中燃燒起來的?難道當真是天譴了不成?”
李文勝神色一凜,轉身對著皇炎,作揖說道:“陛下,周國公說的不錯,臣也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話音落下,朝堂之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皇炎單手杵在龍椅上,緩緩睜開眼來,沉聲道:“都吵完了?李文勝,你是在問朕嗎?”
他突然一把將手中的摺子砸在了大殿之中,厲聲喝道:
“朝廷養你們這群飯桶是幹什麼吃的?你還敢問朕?”
見著皇炎如此勃然大怒,頓時間,朝中諸公下跪請罪,各個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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