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笑了笑,看著眼前的德利涅說道。
“本來我應該很早就見到您的老師了,只可惜,中途出了一些事情。”
說著,程浩又想起自己在美利堅遇到的那些事情,他面上的笑容淡了不少。
德利涅教授聽到程浩的話,他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嘆息之色,程浩在美利堅的遭遇,他在後面也得知了一二。
美利堅政府的醜惡嘴臉,讓德利涅教授也是憤怒不已。
可惜,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教授,並沒有辦法干擾什麼事情。
他張了張嘴想要安慰一下程浩。
“行了,德利涅教授,沒什麼好安慰的!不都過去了嗎,都不重要了!”
程浩笑著朝著眼前的德利涅教授說道。
“說的對,都過去了!”
德利涅教授笑著朝著程浩說道。
“對了,我還沒有問您,格洛騰迪克教授現在在哪兒?我們從這裡過去,要多久?”
“老師他現在在法國養傷,我們坐飛機,應該晚上之前能夠到吧!”
德利涅教授朝著眼前的程浩說道。
說著,德利涅教授稍稍遲疑了一下,他看著面前的程浩說道:“去見老師之前,我想跟您說一些事情,老師他現在的狀況不太好,所以,我希望您能夠讓他少心緒起伏一些……”
“我明白!”
程浩點了點頭。
說完,程浩朝著一旁的李巖說道:“李巖,幫我們安排一下去法國的行程吧!”
“好!”
李巖看了一眼一旁的德利涅教授,又看了一眼身邊的程浩,點了點頭,很快便去安排行程了。
德利涅教授則是和程浩開始討論一些數學問題。
學術可不僅僅是閉門造車,和別人的交流,思維的碰撞之中,是更容易誕生出足夠的靈感的。
下午四點的時候,程浩一行人踏上了前往法國的飛機。
晚上八點的時候,飛機在戴高樂機場緩緩降落。
程浩一行人在德利涅教授的帶領之下,很快便來到了法國的里爾醫院,自從格洛騰迪克教授身體出了問題之後。
他就一直在這個醫院養病。
程浩等人來到了醫院病房的時候,格洛騰迪克教授還半倚靠在病床之上,戴著老花鏡,吃力的看著一本紙質的數學期刊。
看到這一幕,德利涅教授有些焦急的衝了過去,將格洛騰迪克教授手中的期刊一把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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