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盯著我家小姐看,我可就喊侍衛了。”
楊鳴卿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道歉,並自報家門。
楊鳴卿:“七妹妹,對不住,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
桑嫤有些驚訝:
“你知道我是桑家小七?”
楊鳴卿點點頭:
“來時母親便說過,桑家七小姐和讓老太爺、桑老太太一起生活。
小姐長得美若天仙,那一定是桑家七小姐。”
桑嫤被他誇得有些害羞,想到剛剛他視線盯著的方向,開口問道:
“你一直盯著我的荷花做什麼?”
楊鳴卿上下掃了桑嫤一眼:
“七妹妹喜歡荷花?”
桑嫤更驚訝了:
“這你也知道?就因為我池塘裡只有荷花?”
楊鳴卿一臉驕傲:
“不止,七妹妹院裡只有荷花這一種花,身上的衣裙也是菏葉的顏色,而且還佩戴了荷花墜子的耳環。”
桑嫤還是挺佩服他觀察的細緻入微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耳墜:
“耳墜你都觀察到了,你還真是厲……咦?我耳墜好像掉了一隻。
芙清,幫我找找。”
只有一隻耳朵戴著,另一隻耳朵上空空如也。
那可是她的金鑲玉耳墜,這些人不知道金價的貴,但桑嫤知道啊。
所以此時的她心急如焚的同時還帶有悔青的腸子:這麼貴的東西讓你得瑟,非要戴出來。
楊鳴卿:“七妹妹,我幫你找。”
後來,他在池塘邊的一個石頭旁找到了這隻金鑲玉的小耳墜,但是私心作祟,他想留著,並沒有還給桑嫤。
楊鳴卿:“應該是掉到別處了,七妹妹,我重新給你買一對吧……不,你想要幾對都可以。”
突然有人買耳環給自己,那個時候的桑嫤剛穿過來沒多久,還沒意識到桑家有多有錢,所以在聽到有人請客時,開心不已。
殊不知,她當時的笑和那隻耳墜都被楊鳴卿留在身邊、記在心裡。
思緒拉回,如今楊鳴卿撫摸著這個墜子,心中苦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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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我……七小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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