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
劉隱几番打聽,終於打聽到了那名大夫的住址。
只是不巧,當他找過去的時候卻得知大夫已經被楊家人請走了。
劉隱犯了難,按照如今桑楊兩家的關係,他若直接上門,大機率是既尷尬又……尷尬……
可是這是桑嫤交代的任務,他必須得完成。
於是等到入夜之後,劉隱趁著夜色悄悄潛入了楊府。
打算跳過楊家直接與大夫取得聯絡。
花費了一點時間避開巡邏侍衛,又花費了一點時間打探了一下大夫的位置。
好在之前來過楊府,對楊府的佈局還比較熟,所以找起來也不算困難。
終於在一番摸尋之後,劉隱發現了這名大夫的行蹤,只是他揹著藥箱正由楊府下人引著去往某一處。
直到接近目的地,劉隱才看出來他去的是楊鳴卿的房間。
劉隱輕功飛簷,輕輕踩上楊鳴卿房間的屋頂,掀開一半的瓦片,向下偷看。
楊母:“大夫,我兒實在疼得厲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止痛啊?
您是整個玉城、乃至周邊幾個城裡出了名的治療筋骨的大夫,您可得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
劉隱頭往下偏著看,這才看清床上之人正是楊鳴卿。
他的左手被繃帶包裹著,神情痛苦,看上去傷的不輕。
大夫神情凝重:
“楊家主手臂傷口太深,已經觸及筋骨,藥用得當,及時換藥復健,還是有希望恢復如初的。
不過這也只是老夫的猜測,具體情況還得看楊家主的身體素質。
當然,在老夫的照料下,能痊癒的機會也八九不離十,這一點楊夫人放心。”
楊母一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大夫用剪子剪開繃帶,將沾了血的繃帶扔在旁邊,拿過新的繃帶重新為他上藥、包紮。
劉隱下意識皺眉。
楊鳴卿怎麼會傷的這麼重?
整個左手臂鮮血淋漓,有處的傷口甚至深至見骨。
只是這傷口……好像有些眼熟。
大夫面色不改的拿過新繃帶開始給他纏上,一番動作結束,楊鳴卿的額頭已經疼出了不少的汗,但整個過程他都沒發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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