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京城的冬天寒風刺骨,桑七小姐身子嬌弱,若臣繼續接手螭龍符,陛下可願放桑七小姐回南城?”
他在討價還價,到這個時候,這算是他最後的爭取。
也是在試探陛下對他和桑嫤之間的關係、桑嫤對他的重要性瞭解到什麼程度。
陛下聞言,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京城冬天是冷,不過你放心,朕是不會讓桑家這丫頭在京城,冷一分凍一毫的。”
陛下不會讓桑嫤離開,因為他知道,桑嫤是可以拿捏四大家族最好的武器。
而這句話也是在告訴言初,桑嫤的命,在陛下手裡。
此刻陛下眼底的笑意,是時刻懸掛在桑嫤頭頂的刀。
一旦他說出半分拒絕的話,這把刀隨時都會落下,要的不是言初的命,而是桑嫤的。
因為陛下知道,言初不怕死,但他不會讓桑嫤死。
言初閉上雙眼,屏著的氣緩緩吐了出來。
而後睜開雙眼,抬起雙手再次接下陛下已經遞過來多時的螭龍符。
言初:“臣……定不辜負陛下期望,只是希望陛下……切莫傷及無辜。”
陛下終於露出了會心的笑,伸手將言初扶起。
陛下:“那丫頭身子不好,朕允你,太醫院的太醫和藥材,您儘管用,無需稟報。”
言初:“謝陛下隆恩。”
許是因為言初再次接手螭龍符而高興,陛下拉著言初的手把人帶到內室,兩人面對面坐下,同之前的相處一般,聊起家常。
可心境不同,之前如親人一般的相處時光,應當是再也回不來了。
陛下:“倘若影衛處一直都像朕與你父親規劃的那般發展,大盛應當會比現在更好。
朕與你父親,也會如當初那般……
只可惜……時光難流轉,更難倒回,小四,朕對你寄予厚望。”
言初微微俯身:
“陛下言重,臣自當盡力。”
陛下歡聲大笑,擺了擺手:
“不提那些了,你去了南城過年都沒回言家?
你家老爺子不埋怨你?”
言初:“南城事急,刻不容緩。”
前有陸丞允多日借宿,短短幾日就讓桑嫤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對他產生了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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