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她提的要求,他們都會滿足,當然她也沒有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桑嫤:“我很好,有勞言管家。”
言邕:“這是奴才們該做的,桑七小姐,接下來奴才送您回桑府。”
桑嫤:“多謝。”
“言管家,巧了,馬車裡的當是言四公子吧,我家家主有事找言四公子商討。”
馬車正走著,突然停了下來,緊接著便傳來這樣一道聲音。
雖然桑嫤不能讓人知道她剛從城外回來,但是外面的人是言邕,桑嫤根本不用擔心,言府的管家處理事情的能力自是有的。
言邕看著面前的楊家馬車,正好楊鳴卿此時掀開簾子。
楊鳴卿:“言管家,好久不見。
車上的可是言四公子?”
言邕是言府管家,因著這一層地位,能讓他坐到車前位置的人就那麼幾個。
於是楊鳴卿下意識就認為車裡坐的人是言初。
桑嫤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這是楊鳴卿的聲音,他們倆……該有半年多沒見了吧。
心頭一股莫名的緊張從腳底升起,如今和楊鳴卿的關係,算朋友嗎?
桑嫤自己也不知道。
言邕從車前跳下,對著楊鳴卿拱手作揖:
“楊家主居然來京城了,也沒提前給個信兒,奴才也好替公子儘儘地主之誼。”
楊鳴卿管理下的楊家和他父親楊衷手底下的楊家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了。
短短半年,不僅為楊衷擦了屁股還了債,將之前楊家接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生意全部斬斷,不管賺錢不賺錢,楊鳴卿一律不要。
而是將整個楊家的發展重心迴歸到了最原始的木匠工藝上。
而楊家的木匠工藝不管是人還是技藝,在大盛都已經是數一數二了。
楊家聲名遠播的同時獲利的還有言家。
因為早在半年多以前,言家不正和楊家簽署了專門的合作協議嗎。
現在的情況就是楊家有的賺,言家就有的賺,且是大賺特賺。
不得不說,當初言初不管是為了爭風吃醋也好,還是真的奔著生意去也罷,楊家這步棋,他走的可太對了。
以至於現在的言奕,在回想起當初言初作出要和楊家簽署合作協議的決定時,無不誇讚言初的前瞻性。
只是如今楊家的發展還得依附言家,但是從目前楊鳴卿在生意場上的手腕,擺脫言家獨立自強,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言邕:“我家公子有事,不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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