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二哥,你快去吧,我自己逛就行。”
桑霂抬手指著距離他們最近的酒樓:
“不行,我不放心你,你先到酒樓找個包廂等我,我處理完很快回來。
劉隱,車馬安頓在酒樓外。
還有,侍衛留給你們。”
桑嫤覺得可行:
“行,那我等二哥。”
酒樓人還挺多,本來沒有包廂的,桑嫤也是運氣好,剛來就剛正好空出一個包廂。
點了一些花生瓜子的吃食,這些東西和說書簡直絕配。
“客官!客官!出事了!”
廂房的門被人重重敲起,劉隱握著劍起身前去開門。
店小二神情著急,指著樓下:
“客官,您的車伕和侍衛與別人在酒樓外起了爭執,眼看著快要打起來了。”
桑嫤和芙清一聽,立馬站了起來。
劉隱:“小姐莫慌,屬下去看看。”
桑嫤:“那你小心啊。”
劉隱下樓後發現酒樓外已經混亂一片,看著動起手來的雙方,趕緊上前拉開了與人爭執的車伕和侍衛。
好在雙方只有推搡,沒有真的動手。
一番瞭解後得知,桑府馬車停在酒樓規定的地方,位置很好,有大樹遮擋。
今日豔陽高照,車伕和侍衛都能坐在樹下乘涼休息。
誰知這時候來了一群人,非要搶佔這個地方,要他們把這個位置讓出來,桑府的人一聽,自然不幹。
誰料那夥人得知這是桑府的馬車後,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愈發叫囂。
劉隱聽著侍衛的描述,感覺不對。
酒樓外有一排大樹,停在樹下的馬車那麼多,這群人卻直接奔著桑府的馬車來了,明顯他們就是衝著桑府來的。
劉隱站在雙方中間,看著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臉頰雙側佈滿絡腮鬍,哪怕知道他們是桑府的人也不曾見他遲疑半分,想來是早就知道他們的身份。
仔細觀察後發現,雖然天氣漸熱,但對方包裹嚴實,懷裡像是藏著武器,明顯是有備而來。
而且人數是他們的兩倍不止,劉隱對著身旁的侍衛小聲開口:
“以防萬一,你帶兩個人到樓上先護送小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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