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一點助興的藥,怕你受不住,你看我是不是很貼心。
別急,很快……我就能帶你……飄飄欲仙……”
一陣又一陣的熱氣吹在桑嫤耳朵旁,桑嫤越聽越噁心。
本來因為發病身子陣陣發涼,如今卻又覺得身子發熱,十分難受。
門外的程放內心越發不安,他可不會認為蘇宇是什麼正人君子,會因為桑嫤生病就放過她。
環顧四周,把視線放在了廊下的水缸上。
看了一眼鎖鏈的長度,應該夠他碰到水缸了。
蘇宇來時沒有帶什麼人,所以現在院中依舊只有不到十人,自蘇宇來後,他們放鬆了不少警惕。
或許是跟著蘇宇累了一日,也或許是不想擾了蘇宇今晚的好事,留下幾人守著院子後,餘下的一群人甚至去了前院吃喝。
程放小心翼翼往缸的方向挪動,在挪到缸邊時,卯足力氣,用手纏著鎖鏈,一拳將半大的水缸打碎。
水流一地,聲響很大,驚擾了護衛也驚動了屋內的蘇宇。
護衛:“畜牲!幹什麼呢你!”
過來對程放就是拳打腳踢,程放只能藉著鎖鏈抬手擋著,但也沒擋下多少。
蘇宇開啟房門,外衫隨意披著,裡面空無一物。
程放看到內心一緊。
蘇宇:“怎麼回事?擾了小爺好事唯你們是問!”
護衛連連道歉:
“公子息怒,這狗東西想喝水,不慎打了口水缸。
您繼續……嘿嘿…您繼續…”
蘇宇本就因為身子異常心中憋著氣,此時更是厭惡的瞪了程放一眼:
“把這畜牲拴遠點,別礙小爺的眼。”
護衛:“是是是,屬下這就辦。”
護衛拽著鎖鏈,把程放帶到牆角,找了棵樹拴起來,離開時也不忘給了他幾腳。
只是此刻的程放心思已不在身子的疼痛上,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屋子的燭光。
他感激她的一飯之恩,但……他救不了她……
蘇宇回到屋內,此時的桑嫤體內的藥效已經發揮,額頭冒出的汗已經變成了熱汗。
桑嫤難受得想脫掉自己的衣服,可腦子裡僅存的理性告訴她:不能脫!
蘇宇雙手叉腰,像欣賞什麼好玩的東西一般,盯著床上因為難受輾轉反側的桑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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