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朗平覺得桑嫤這問題問的有些可笑：
“她們五人裡，只有兩人是嫡出，另外三人都是庶出。
庶出的三人能做殿下的侍妾是她們的榮幸，往後她們可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歸宿了。
至於嫡出的兩位，那也是她們自己的選擇，我可沒逼她們。
你們說是吧？”
蘇朗平一問，五名女子紛紛福了福身子，表示他說的沒錯。
桑嫤又不是傻子，這種時候誰敢開口說她們是被逼迫的。
看著有幾人唯唯諾諾的模樣，桑嫤心中有些酸澀。
世家出身的貴女，即便是庶女，因著姓蘇，在他們的地盤杭城，嫁到別家做個正妻都是可以的，如今竟被自己家主當作白菜一般送人。
湛甫：“蘇家主好意，小七也不必推辭，拂了蘇家主的面子。”
這一聲“小七”喊的桑嫤直噁心。
桑嫤：“既是殿下的侍妾，殿下自己選就是，何必要借我的手。”
萬一有人往後日子難過，平白遭人嫉恨，到頭來怪是她將自己選進二皇子府的。
桑嫤：“不過剛剛蘇家主說了，我有權利決定誰留誰走，誰留我不敢說，但是誰要走我可以成全。”
萬一真有人不願留，那她能救一個是一個。
桑嫤起身走到五人面前，都是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子，故而聲音溫柔：
“你們還有機會，再選一次。”
桑嫤沒有多說，但只這一句，她們應該都聽懂是什麼意思了。
說完，她們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有人偷偷抬頭看了蘇朗平一眼，嚇得又立馬低下頭去。
還有一人看著桑嫤張了張口，又沒能說出半個字來。
餘下的三人，沒有表情，也沒有動作。
桑嫤：“我知道了。”
轉身坐回躺椅，抬手指著：
“她……還有她，不留。
餘下三人，殿下是都要也好，選擇要誰也罷，自己決定就好。”
湛甫淡定的擺弄著魚餌，沒抬頭：
“既如此，那就三個都留下吧，來都來了，就別回杭城了。”
桑嫤白了他一眼，還裝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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