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壓死它！”
白起拔劍，劍鋒直指關外。
城牆北段，絞盤聲炸響。
上百架重型床弩同時彈出。
粗如兒臂的符文精鋼箭矢撕開黑霧，砸進最前方那輛腐化攻城車裡。
沒有脆響，也沒有碎裂。
那些能洞穿城牆的弩矢，像扎進爛泥。
車身上的黑色血肉一陣蠕動。
下一秒，精鋼箭矢被它一點點吞了進去。
車頭那根燃著黑火的撞角，速度不減，繼續朝黑鐵關撞來。
蒙恬臉色不變。
“換火晶箭！”
弩兵卸箭。
第二排床弩前推。
王翦踏上副將臺，掃了一眼左右防線。
“甲營退後三步，乙營補上，盾牆交替，不許露縫。”
城頭秦卒同時動了。
前排撤，後排頂。
盾面一層壓一層，把被黑霧衝開的空隙重新封住。
章邯帶著陣法師從城牆內側跑過，一根根暗金陣線落進牆磚裡。
被黑霧腐蝕的陣眼，剛裂開，就被重新補上。
白起盯正面，蒙恬管重弩，王翦換防，章邯修陣。
幾道命令落下，黑鐵關剛露出的缺口，又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可關外的霧還在翻。
一輛，十輛，幾十輛。
腐化攻城車接連衝出黑霧，撞向黑鐵關中下段。
轟！轟！轟！
城牆上的防禦結界被撞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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