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裁決的後果，也被標成紅色。
周德勝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咬在嘴裡。
會議廳裡只剩紙頁翻動和空調送風的聲音。
休斯端起涼咖啡喝了一口，情報檔案裡，四十級位置寫著江逾白，四十五級位置寫著烏蘭清朵。
兩個名字都被單獨標紅。
五十級往上，龍國近年的公開戰報沒有幾個能讓北美多看一眼的人。
休斯放下杯子，杯底壓住了資源清單的一角。
周德勝咬著煙坐了兩分鐘，伸手看向副官。
“筆。”
趙振山轉過身。
“周將軍，他們拿到排序權，肯定先打高等級。”
“前面丟掉三場，四十和四十五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
周德勝抬手，止住他的話，副官遞來鋼筆。
筆帽拔開。
“想拿排序權卡龍國，可以。”
周德勝在協議末尾寫下名字。
“你們輸後，清單上的資源要是少一塊礦渣，我帶西北軍的重炮去第三軍工廠拿。”
軍方大印落下，紅色印記壓住簽名。
一週後，蒼穹學院國際擂臺。
五局三勝，生死自負。
休斯拿過協議，在北美一側簽字。
他的筆走得很快，落款完成便蓋上筆帽，連核驗人員都沒有催。
密碼盒開啟。
裁決協議被收進盒內，法陣重新封閉。
合金大門向兩側開啟。
北美代表團帶著密碼盒離開會議廳。
訊息傳到外面的國際接待區，各國終端同時彈出裁決通告。
日不落使節摘下眼鏡，摺好鏡布，撥通大使館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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