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剩餘二十分鐘時，幾架戰略運輸機穿過風雪。
機身貼著第二防線減速，輪胎壓住跑道，艙門開啟。
周德勝披著軍大衣走出機艙，幾十名龍國戰略參謀抱著終端，跟在他身後。
周德勝徑直登上高臺，戰術屏上的數字還在走。
十九分三十二秒。
緋紅拿槍管敲了敲那團白色程式碼。
“起床，查賬的人來了。”
白光重新聚起，小男孩睜開眼睛，低頭看向周德勝。
“你們有結果了？”
周德勝沒有回答，站在小男孩下方，豎起四根手指。
“四百年。”
“四百年來，十四國封鎖龍國的高階材料、副本首探權和資源渠道。”
“甲申之劫，他們還越境圍殺龍國天才。”
周德勝的手沒有放下。
“那個時候，你在哪？”
小男孩胸口的程式碼鏈斷開一截。
“四百年前，界外撞穿藍星外殼。”
“高維規則把我打穿，世界底層程式碼成片斷開。”
“我每天堵裂縫、維持副本、壓住規則崩壞。”
周德勝直接打斷他。
“這能證明你也難，證明不了你幫過龍國。”
“拿記錄說話。”
小男孩抬頭盯著他。
“兩百年前，我才找到借力的方法。”
周德勝皺起眉。
“說人話。”
“我只能推一下區域性規則，製造幾秒視窗。”
“能不能活，能不能贏，還是靠你們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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