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鋼鐵城。
探照燈撕開紅霧，光柱照不出百米，便被濃重的霧氣吞掉。
外圍防線上，三萬名龍國殘軍靠著殘牆休整。有人包紮傷口，有人檢查脈衝步槍，還有人抱著彈匣閉目養神。
“咔噠。”
金屬摩擦聲從地下傳來。
斷臂營長睜開眼，抓起脈衝步槍，把耳朵貼到地面。
震動來自腳下。
“三區廢棄熔爐！下水道管網！”
通訊兵衝到高塔邊，聲音發緊。
“熱源警報！高密度熱源正在上湧！”
話音剛停，鋼鐵城中央的三座冷卻塔同時裂開。
黑血從地縫裡湧出。
數以萬計的骨屍擠過下水道井蓋、廢棄熔爐和通風管道，爬進城內。
骨骼摩擦聲鋪滿街區。
紅霧順著地面灌入防線。
屍皇沒有從荒原推進。
它藉著鋼鐵城的地下排汙系統，把屍群直接送到了龍國軍陣腹地。
“敵襲！”
斷臂營長端槍衝向缺口。
“二營跟我頂上！先把口子堵住！”
幾百名老兵跟著他衝出掩體。
“站住！”
清冷的聲音壓住四周的喧鬧。
烏蘭清朵從臨時指揮所走出，黑色高馬尾被風吹向身後。大秦公主戰衣貼合身形，暗金雲紋沿著甲片流動。
她倒提龍淵泣血，掃過正在擴大的缺口。
“誰讓你們去填命的？”
斷臂營長停下腳步。
烏蘭清朵抬槍指向外圍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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