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此刻,卻是沒法把他給叫過來。
因為從小萬那傳來的感應來看,這瘴鬼正在大展神威,化作了一團瘴氣籠罩住了整個喜樂天。
如果不是瘴鬼在上面壓制,那麼只怕此時就不是血霧那麼簡單,而是血流成河了。
要是這時候把瘴鬼給叫過來,或許屈臨滄等等有限的一批人尚能僥倖逃生,但整個喜樂天的所有普通村民,必然無一倖免。
而且這食氣鬼在突然間吸收那麼多精血之後,會不會直接突破成煞門檻,成就大鬼,那也是未知之數。
真要是這樣,那就算瘴鬼到了,也未必能直接碾壓對方。
叫還是不叫?
成了一個兩難。
“你看看別人,再看看你,還要點臉不要!”在經過反覆思量之後,我還是決定搏一把,當即先把那妖氣給罵了一頓。
那妖氣本就已經暴走,此時更是發了狂。
只見眼前白影一晃,紙人那猙獰蒼白的面孔急速放大,瞬息而至。
這回我沒有閃避,迎頭就是一刀,在妖氣的裹挾之下,一刀斬中那紙人的肩膀。
嗤啦一聲,那紙人的左肩被一刀斬斷,身形從我身側一掠而過。
電光石火之間,我向左微微側了側,只覺脖頸上一涼,緊跟著溫熱的血液就濺射而出。
自從經過無頭鬼將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經歷過這種差點腦袋搬家的恐懼感。
反觀那紙人,左肩雖然被斷去,然而很快黑氣又重新凝聚,如同水流一般,根本斬之不斷。
以我對惡鬼的認識而言,以貪嗔刀配合妖氣,就算是大鬼級別的存在,如果被其正面斬中也不會毫無影響。
而大鬼級別以下的惡鬼,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也就意味著,我剛才那一刀並非是傷不了食氣鬼,而是對方虛無縹緲,以至於斬不中關鍵之處。
對付這種虛無的東西,本來我們靈門是有一種秘術的,也就是分幽手,可以御實擊虛,哪怕是這種有形無實的鬼東西也能被分幽手給拿住。
可如今別說是分幽手了,連個最基本的鎮邪咒都用不出來,至於御光鏡,同樣也是隻能當銅鏡使。
“白護法大人,屬下願意當您最忠誠的狗!”忽然間那洛鵠大叫一聲,跪倒在地。
我暗罵一聲,都來不及細想,就見那紙人從空中俯衝而下,直撲向那洛鵠,立即也跟著搶身而上,一刀直斬!
那洛鵠大叫一聲,身子就地一滾,貪嗔刀掠過,那紙人微微偏了偏,削掉了洛鵠大半塊頭皮,血光崩裂!
“找死啊!”我喝罵道,轉身一刀斬向再次飛射而至的紙人。
那洛鵠就地一滾,滿頭鮮血,神情猙獰地叫道,“都是你害的,那就一起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