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來替主人看著!”小萬見我過去,頓時一溜煙地跑了過來。
他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一溜煙,化作一縷煙氣將其中一具紙人殘軀鎮住。
我依次將三具殘軀查看了過去,還真發現了端倪。
就在那紙人的頭顱之中,居然藏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但看不出具體究竟是用的什麼木料。
盒子正反兩面上都雕刻著極為繁複的符文,等開啟盒子一看,見裡面墊著一塊金色帛布,帛布上躺著一顆比拇指蓋略大的珠子。
這珠子也不是那種很圓潤的珠子,呈現出一種灰白色,略微帶著晶瑩的光澤。
“這什麼東西?”我看得有些皺眉。
在開啟盒子之前,我猜測這盒子裡十有八九是藏著某種法器。
按理說,那白喜天之所以會將食氣鬼藏匿在紙人之中,應該是有兩個目的。
其一是作為其替身,畢竟那白喜天身為彌天法教大護法,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湘西這荒僻之地,那麼有一個替身在這裡坐鎮,自然要方便的多。
不過最重要的,應該還是作為整個湘西法陣的陣眼。
而要作為陣眼,必然需要有特殊的佈置,如果有一兩件法器封在紙人之中,作為法陣的輔助,那也是情理之中。
很顯然葬海那老禿驢早就知道這紙人是白喜天的替身,且紙人中藏著兩件法器,而葬海費盡心機謀劃了那麼多,其目標應該就是那兩件法器。
當時那老禿驢靠著犧牲羅晉宗一條老命,順利洞穿了紙人胸口,讓他趁機抓到了藏在紙人胸口的那件法器。
之後對方本來又掏向紙人腹部,但被我擋了一下,那老禿驢果斷放棄,遁身而逃。
從這裡就能看出兩個事情來,其一是那老禿驢原本以為另外一件法器是藏在紙人腹部,但顯然這個猜測落空了,實際上那件東西是藏在紙人頭顱之中。
這也就意味著,葬海對這紙人有些瞭解,但並不那麼瞭解。
其二那葬海被我攔了一下之後,就果斷放棄,只帶著第一件法器立即逃走,那就意味著第一件法器才是他真正想要拿到的,而第二件法器能順便帶走最好,帶不走也無傷大雅。
可究竟是什麼法器,能讓葬海不惜豁出一切也要拿到?
“主人,您是在琢磨那東西麼?”正尋思著,忽聽小萬小聲翼翼地問。
“你認識?”我問道。
“狗子好像有點認識,不過也有可能狗子看錯了。”小萬連忙說道。
“哪那麼多廢話。”我讓他說來聽聽。
“是是是。”小萬連連點頭,“這個東西狗子很早之前見過一次,是個廟裡供奉的,叫做什麼佛骨舍利,那群和尚寶貝得很。”
“佛骨舍利?”我聽得心頭一動,再仔細瞧了瞧盒中那顆珠子,不由得恍然大悟。
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點像了。
“這東西看著有點像,到底對不對,狗子也不敢保證。”小萬又慌忙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