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看了我們一眼,就問,‘那小丫頭呢?’”餘大力複述道,“他孃的,你說這兩娘們怎麼都知道小蘿蔔頭的身份?”
“他們是彌天法教的頂層人物,知道也正常。”餘正氣說道,又把事情接著往下說。
那白喜天一張口就問餘小手的下落,餘正氣和餘大力自然不會透露半個字。
當時兄弟倆本來以為,肯定要大吃苦頭了,像彌天法教這種邪教,那多的是折磨人的酷刑,有些甚至連常人都想象不到。
甚至什麼搜魂大法之類的,說不定也拿上來遛一遛。
可讓出乎二人意料的是,那白喜天並沒有動怒,只是語氣冷淡地又問了一些東西,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諸如“你們來這裡幹什麼”,又或者是“你們倆是那小丫頭的師兄”等等之類的話,就跟閒聊似的。
兄弟倆摸不著頭腦,不過對方問的也不是什麼緊要事情,能回答的也就答了。
後來那白喜天還問起了餘小手兒時的事情,以及他們在福星觀的過往,餘正氣和餘大力兄弟倆覺得對方問的極為古怪,生怕有什麼陰謀,當即閉口,什麼也不肯說。
那白喜天見他們不說,卻也沒有追問,只是吩咐那兩個殭屍老人,讓他們把兄弟倆給扎一紮。
兄弟倆正滿腹疑惑,不知道什麼叫“扎一紮”,再一看,就發現屍臺上的白喜天已經變了。
從一個絕色的美女,變成了一個詭異的紙人,偏偏看那身形以及頭髮,那紙人居然跟那白喜天頗為相似。
兄弟倆都大吃一驚,顯然在剛剛的剎那之間,那具紙人已經替換了屍臺上的白喜天,可他們竟沒有看出來是怎麼替換的。
當時餘大力還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那娘們幹什麼去了?”
這自然沒人答應,他又問那兩個殭屍老人,“你們護法去哪了?”
誰知其中一個老人居然還答了,說了句,“抓那位去了。”
餘正氣和餘大力兄弟倆自然是嚇了一跳,對方說的“那位”,也就是餘小手。
雖然二人覺得餘小手已經跑遠了,按理說應該不至於被抓住才是,可自從見識到了那白喜天的詭異之後,二人不免心裡直打鼓。
一開始二人還不知道“扎一紮”是什麼意思,不過很快就知道了,兩人被那兩個殭屍老人給紮成了紙人。
跟其餘六個紙人一起,放在屍臺四周。
當時在那兩個殭屍老人扎紙人的時候,還時不時地聊上一句,雖然這二人沉默寡言,言語極少,但僅憑有限的幾句話,也讓餘正氣推測出了一些真相。
“會長,你還記得人面果麼?”餘正氣往屍臺方向一指,“上面那個紙人替身,就跟人面果差不多。”
“怎麼說?”我之前是有過這種猜測,想必這喜樂天應該是和曹雪蓉有關,但一時間沒想明白這裡頭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那紙人裡頭封著一隻惡鬼,彌天法教準備用湘西這個地方,把這隻惡鬼養成大鬼。”餘正氣說道。
我點了下頭,這個我之前就已經想到了,跟餘正氣說的差不離。
“不過這隻大鬼,是給曹雪蓉準備的。”餘正氣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石破天驚。
我聽得心頭一震,頓時明白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