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娘娘極有可能是我師父,可我師父連我都不找,又怎麼可能來找這瘴鬼。
可有一個人卻不得不防,那就是長得跟我師父極為相似的邪童!
這鬼東西光看樣貌,那簡直跟我師父一模一樣,既然曹永賢是她手底下的寶屍,對方極有可能會找上門來。
到時候能借瘴鬼之手把她給除了最好,就算除不掉,也不至於讓這邪童混淆視聽。
我見這瘴鬼已經記下,也就不再多說,當即帶著吃貨貂繼續趕路,反正這吃貨也不是人。
葬海那老禿驢顯然是怕我找他算賬,只讓我一人前往,就連寶子都不讓帶。
這一路繼續向西而去,沿途也都是些荒山荒村,看不到什麼人。
大概快出銅仁地界的時候,前方林中人影一晃,轉出來一個腦袋光溜溜的和尚,正是葬海那老禿驢。
這老禿驢此時已經換了一身灰色僧衣,雙手合十,含笑站在那裡。
雖然臉上脖頸上一道道傷疤縱橫交錯,觸目驚心,卻依舊一派高僧氣度。
“看到林施主平安無恙,貧僧總算是放心了。”葬海呵呵笑道,迎了上來。
這老禿驢,當時跑得時候那麼洋洋得意,如今一回頭,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這臉皮之厚,也是常人難及。
“看到我沒死,你這老禿驢怕是很失望吧。”我冷笑道。
“林施主說笑了,貧僧一直很擔心林施主的安危,如今見林施主平安歸來,貧僧長長鬆了一口氣。”葬海雙手合十,唸了一句“阿彌陀佛”。
“你這老禿驢從喜樂天地下逃出去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譏諷道。
“逃出去?”葬海愣了一愣,笑道,“林施主誤會了,貧僧那不是逃,貧僧是想帶著施主一起逃生的,誰知那暗門翻得太快,沒來得及等林施主進來。”
我聽得啞然失笑,“原來是這樣。”
“林施主,如今情況緊急,貧僧也就不多說閒話了。”葬海神情一肅,“小手姑娘被白喜天抓走,生死一線!”
“哦,小手是怎麼被抓的?”我不置可否地道。
葬海當即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他這回的說辭,倒是跟餘正氣和餘大力的說法對上了。
據這老禿驢說,當時白寡婦只把餘正氣和餘大力送去了喜樂天,之後白喜天親自出馬,去追餘小手,並且將餘小手給拿住了。
“這好像跟你這老禿驢上次說的不一樣。”我冷聲道。
“是麼?阿彌陀佛。”葬海唸了句佛號道,“看來貧僧真是老糊塗了,可能把事情給說錯了?”
“你又是怎麼知道小手被白喜天給抓了的?”我也不跟他多廢話。
“貧僧自然有貧僧的法子,林施主應該也到處找過了吧,要是小手姑娘沒出事,兩位大概已經相會了。”葬海微微笑道。
我看了他一眼,忽地笑道,“老禿驢,你這氣色好像有點不對啊。”
“貧僧連日操勞,是有點累了。”葬海輕嘆一聲。
“是麼?那可不像是累的。”我嘖了一聲道,“不會你這老禿驢千辛萬苦拿的那件法器是個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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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地不太法護白這,啊惡險心人,唉?了招中?差麼這氣怪難“,道驚吃我”?啊坑個是真還,喲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