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狗東西總算走了,煩人的很!”那老人罵道。
我笑道,“現在清淨了,前輩您想說什麼?”
“你們兩個今天倒是幫了老夫一個大忙,不過老夫向來不喜歡欠別人的,這人情得還。”那老人道。
“今天在這裡遇到前輩,那就是我們的榮幸,什麼人情不人情的。”我笑道。
“你這小兄弟說話就是叫人舒服,哪像那幾個狗東西,聽著就讓人煩躁!”那老人冷哼一聲道,“不過嘛,一碼歸一碼,這個人情老夫必須得還!”
說著,兩眼一翻,盯著餘小手上下打量了一眼,道,“你這師弟倒是沒什麼,除了有點氣血虧虛,沒大問題。”
我見餘小手臉色有些古怪,就說道,“我師弟最近有點操勞過度。”
話剛說完,就聽那老人冷笑一聲道,“你師弟問題不大,你的問題可就大了!”
“我麼?也還行吧,估計也是有點氣血虧虛。”我說道。
“你氣血虧虛?”那老人嘿嘿笑道,“就你這氣色,何止是氣血虧虛,就差把命給虧進去了。”
“前輩好眼力,我這的確是有點虛,回頭想辦法補補。”我說道。
“你這是能補回來的?”那老人兩眼一翻,盯著我瞧了好一會兒,皺眉道,“你到底是怎麼能弄成這副樣子的?”
我嘆息一聲,說道,“說來話長,主要還是操勞過度……”
“操勞過度?”老人冷笑,“操勞過度能把全身筋脈都給操勞斷了?”
我暗吃一驚,沒想到對方居然能看出這一點來。
要知道如今我有妖氣撐著,行動看起來跟常人無異,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究竟,最多也就以為我身體虧虛得厲害。
“幹什麼?要是你筋脈沒斷,老夫把這雙眼珠子給你挖出來!”老人兩眼一瞪道。
“前輩果然慧眼如炬,什麼都瞞不過前輩,我這全身筋脈是斷了。”都到了這一步,我自然也沒什麼可瞞的。
那老人哼了一聲道,“你瞞瞞別人還可以,想要瞞過老夫,那是開玩笑了。”
說著又打量了我一眼,“不過你這人也是奇怪,明明筋脈都斷了,看起來還跟一個正常人無異,你是怎麼辦到的?”
“師門秘傳,前輩見諒。”我抱歉道。
“你師父玩意兒還挺多。”那老人嘖了一聲道。
“前輩,您是不是能治好我師兄?”一直悶不做聲的餘小手突然問道。
那老人兩眼一翻,“你這師兄筋脈全斷了,還怎麼接?老夫上哪去治?”
“別人可能辦不到,前輩肯定可以。”餘小手卻道。
老人“哦”了一聲,“怎麼說?”
“前輩您剛才還說要還人情,如果前輩辦不到的話,那不是自己打臉麼?”餘小手微笑道。
那老人哈哈大笑,“不錯不錯,老夫怎麼可能打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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