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關於那件東西,家裡老祖還有其他什麼描述麼?”餘小手追問道。
“你這做師弟的,比你師兄還緊張。”費九齡看了她一眼,嘆氣道,“你說的這個老夫也想知道啊,沒轍。”
我雖然有些失望,倒也沒有太過失望,我這個身體什麼情況我自己最是清楚,本來想要將筋脈接回去,就是千難萬難。
“前輩,要不咱們也學學當年那兩位,來交換一下法門?”我笑著提議道。
那費九齡一愣,“你是說,拿五鬼接脈術跟老夫交換費氏接脈術?”
“不錯。”我說道。
“這行啊!”費九齡一拍手掌,哈哈大笑道,“老夫早就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五鬼接脈了!”
說著有些將信將疑地看了我一眼,“你當真會五鬼接脈?”
“前輩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先說一段來聽聽?”我笑道。
“行行行,你說來聽聽!”費九齡一聽,當即急不可耐。
我就把五鬼接脈術說了一部分,那費九齡只聽了片刻,就激動異常,催促道,“繼續說,繼續說!”
“前輩,差不多了。”餘小手提醒道。
那費九齡一拍腦門,哈哈笑道,“對對對,聽入迷了,這肯定就是五鬼接脈,肯定就是!行,那咱們交換!”
“那我先回避一下。”餘小手說著就要起身出去。
“你就不必走了,你倆是師兄弟,反正你肯定也會五鬼接脈,就當是一個人吧,坐下,坐下。”費九齡招呼道。
我衝餘小手點了下頭,她當即依言坐了回來。
那費九齡微微沉吟片刻,就開始講解費氏接脈術,又道,“要是有沒聽懂的地方,隨時問。”
說話前,他又看了一眼鐵門,壓低聲音道,“可不能讓那幾個狗東西給聽了去!”
隨即只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講解,一口氣將費氏接脈術的訣竅說了出來。
我邊聽邊問,對方連帶著解釋,這費氏接脈術跟五鬼接脈術,那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接脈術,理念大相徑庭,各有所長。
對方教授完費氏接脈後,我也將五鬼接脈全篇說了出來。
那費九齡聽完五鬼接脈後,整個人就像是陷入了某種痴迷,已經完全不理會我們了,只沉迷在接脈術中,時不時地喃喃自語,還發出一些古怪的笑聲。
我當即也在一旁靜心梳理,對照兩門接脈術,看看能否從中看出一絲端倪來。
既然當年有人曾經憑藉兩門接脈術重獲新生,那說不定我也能從中窺得一二。
只不過兩門接脈術都是博大精深,想要將其融會貫通,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辦到的,對於我們而言,當務之急,還是找尋邵子龍的下落。
至於接脈術,那純粹是無心插柳。
“前輩?前輩?”我定了定神,開口叫了兩聲。
一直喊了好幾遍,那費九齡才猛地驚醒過來,疑惑問道,“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