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腦子倒還挺清楚。”白喜天冷然道,“既然那大和尚跑了,那就只能先要了你的命。”
話音剛落,黃影閃動,劍潮洶湧,呼嘯而來。
我急忙縱身向後掠去,葬海那老禿驢可以跑,我卻不能跑,再說了,那老禿驢之所以能走,那是來之前就做了萬全的準備。
甚至還在身上帶了一件能保命的法器。
我可沒他這條件,哪怕想跑都不可能跑得了。
“聽說你不僅精通道術,更是擅長各種邪門歪道,難纏至極,怎麼,這會兒連法術都忘了怎麼用了?是忘了怎麼用,還是用不了?”
劍潮在我身後緊追不捨,那白喜天冰冷的聲音隨風飄來,如同在耳邊響起,清晰異常。
這會兒卻是無暇理會,腦海中急速轉念,思索該如何破局。
可以眼下的情形而言,幾乎是個死局。
這白喜天的實力超乎想象,如果我筋脈俱全,能施展法術,那說不定還有各種可能,可如今的狀況之下,別說破局了,就連靠近那女人都難。
在對方神乎其神的術法掌控之下,連靠近都不能,又能有什麼活路?
更不用說救出餘小手了。
“要是小萬在這裡就好了,留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我罵了一句。
此時妖氣已經在體內暴走,上躥下跳。
估計這玩意兒已經氣炸了,畢竟連小萬都不如,那就是連狗子都不如。
“都是你不爭氣,只能一起死了!”我又激了一句。
隨即把吃貨貂往外一拋,身形忽地一折,避開呼嘯而至的劍潮,轉而向著白喜天所在的方位疾衝而去。
既然沒有任何辦法,那就拼死一搏!
劍潮呼嘯,體內的妖氣卻已經暴跳如雷,絲絲縷縷的黑氣從體內溢位,頂著襲來的劍潮,瞬息間欺近。
“你這花樣也不比那大和尚少。”只聽白喜天冷漠的聲音傳來。
忽然間恐怖的威壓驟然而生,我如同被一座大山砸中,疾掠中的身形驟然一滯。
“你這花樣也不比崑崙山的海天士少!”我催動妖氣硬扛住威壓,大聲罵道。
數股劍潮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卻突然間在空中凝住,凝而不發。
“崑崙山的海天士又如何?”白喜天冷冷問道。
我聽對方說到“海天士”,並不是稱呼其為“海公”,也不是“海教主”之類,而是直呼其名,心中微動。
不過此時也不及細想,冷笑道,“沒怎麼,那老東西也不過是仗著降神,那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在崑崙見到了降神?”白喜天問,聲音依舊聽不出半點波動。
不過很顯然,至少這女人對於當年崑崙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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