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手卻是一直不醒,眼球轉個不停,顯然一直還在夢中。
自從經歷過一次後,我就知道夢中有時候更加兇險,稍一不慎,就是個魂飛魄散、萬劫不復的下場。
萬一要是再碰上尚大師之類的人物,更是生死難料。
只是這夢術一道我實在瞭解有限,也只能乾著急。
好在等了有小半天后,餘小手呼吸急促了起來,眼皮連顫,已然有了甦醒的徵兆。
我心頭一喜,當即在旁等候。
餘小手的眼皮疾顫幾下,終於睜開眼來。
我又驚又喜,正要出聲叫她,就聽她“啊”的驚呼一聲,一個翻身從床上滾了下去。
“小手,是我!”我趕緊叫道。
餘小手一愣,盯著我瞧了一陣,顫聲道,“你……你是林壽哥?”
我這才猛地想起,剛剛在女人手底下差點死了一回,如今滿身是血,完全是個血葫蘆,難怪餘小手一時沒認出我,笑道,“是我。”
“林壽哥,真是你!”餘小手撲過來,張開雙手似乎要抱,臨到近前了又猛地站住。
我見她兩眼通紅,淚汪汪的,笑道,“幹什麼,到底抱不抱?”
餘小手嘴一扁,撲到我懷裡,把頭往我胸口埋了埋。
“好了,我衣服都被你弄溼了。”我笑道。
餘小手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淚痕,又沾了我胸口的血跡,頓時臉上就開了花。
“你怎麼傷得這麼重。”餘小手聲音哽咽道。
“沒事,都是皮肉傷。”我笑道。
餘小手忽然一驚,看了一眼門外,說道,“林壽哥你怎麼來了,那個白護法……”
“已經走了。”我說道。
隨即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包括黃家祖宗顯靈,以及白喜天說的每句話,都原原本本地說了。
雖說白喜天臨走前說了句古怪的話,讓我把秘密爛在心底,永遠不說出去,而且這事也的確是不透露出去為好,但餘小手和黃令微二人是例外。
畢竟她們兩個之前其實就已經知道了不少,瞞著她們也沒必要。
“所以我以後不用叫林壽哥,我真得叫你哥啦?”餘小手聽完之後,沉默了許久,第一句就是問的這個。
我莞爾道,“應該是十有八九吧,看來咱倆真是龍鳳胎。”
“真有點想不到。”餘小手有些唏噓地道。
我點頭道,“是啊,黃元貞和梅生生夫妻倆……”
“哥,你應該說爸媽。”餘小手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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