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試一次,不過得多歇一陣。”我見她堅持,也只好答應。
不過就不在屋裡坐了,帶著她去屋外轉轉,先好好休息一下。
等來到竹林中,看著滿地的殘碑,我忽然想到一個事情,不由得一驚。
黃家祖靈全都進了飛雲獅子,那他們歷代鎮壓的兵煞怎麼辦?
可回頭一想,這鎮壓兵煞的事都不知是多少年前了,那麼多年下來,黃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再黃家一代代的消磨之下,恐怕那些兵煞早就被消磨光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又仔細查看了一番,發現這黃家墳的氣機雖然不同於其他地方,但並沒有強烈的陰煞湧動,這才放下心來。
“哥,要不給老祖宗們磕個頭?”餘小手提議。
“我剛磕過了,那就再磕幾個。”我笑道。
二人當即又分別朝著四個方向連磕了幾個頭,正磕頭間,只見銀光一閃,吃貨貂咻地從斜刺裡射過來,兩腿在我腦門上一蹬,躥到了餘小手頭頂。
咕咕叫了幾聲,得意洋洋地搖著大尾巴。
“小影子怎麼不一樣了?”餘小手開心地摸了摸吃貨貂的腦袋,又有些疑惑。
我正要解釋,忽然間見東面天際掩過來一大片黑影。
這乍一看,還以為是一片烏雲朝著這邊湧來,可那移動速度卻是快得很,轉眼就到了近前。
那哪是什麼烏雲,而是一個巨大的鳥群,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從黃家墳上空碾壓而過。
“哥,好像我夢裡看到的!”餘小手臉色大變,急聲叫道。
此時那鳥群已經飛過我們頭頂,黑壓壓一片。
我不及細想,一把撈過吃貨貂,揮手擲出,吃貨貂當即化作一道銀光,沖天而起,刺入那如同一張黑毯的鳥群之中。
很快一個黑點從空中急墜而下,正是一隻黑色的大鳥,如同流星墜地,悶頭直往下砸。
在即將撞地之際,一道銀光從那鳥背上電射而出。
只聽到咚的一聲響,那黑鳥一頭撞在地上,煙塵滾滾。
銀光一閃,落到我肩頭,正是吃貨貂,得意洋洋地咕咕叫了幾聲。
我和餘小手趕過去一看,只見一頭巨大的黑色怪鳥砸在地上,那鳥的體型極為龐大,甚至不比一個成年人來得小。
這張開翅膀之後,尤其顯得巨大。
可更為怪異的不是這鳥的體型,而是那鳥頭,這鳥頭壓根不像是一隻鳥,而是像極了一隻狗頭。
狗嘴裡露出白森森的獠牙,模樣既怪異又兇狠。
這狗頭怪鳥從半空栽落下來,重重撞在地上,雖然當場斃命,但實際上外傷並不明顯,顯然肉身很是強悍。
這東西真正的死因,其實是被吃貨貂給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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