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堡主什麼病?”我問。
“這……這個我也不清楚,應該……應該是某種怪病。”那盧森戰戰兢兢道。
“你們盧家堡有沒有關押什麼人?”我忽然話鋒一轉。
那盧森一愣,忙說道,“這……這我也不知道。”
剛才我和餘小手還在那猜測,這狗頭怪鳥跟邵子龍有什麼關係。
既然這怪鳥落到了盧家堡,那很可能狗頭怪鳥只是一個徵兆,而真正跟邵子龍有關的,其實是這個盧家堡?
餘小手在夢境中見到邵子龍被無數鐵鏈纏繞,困在某地,會不會就是在盧家堡某個隱秘的地方?
我們本來還在琢磨著,該怎麼混進那地方去,沒想到如今倒是平白來了個契機。
“真不知道?”我冷聲問。
“我……我真不知道,我在盧家堡最多就是個打……打下手的。”那盧森驚恐地道。
我把腳鬆開,沒好氣道,“一個打下手的,拼什麼命?”
“是是是,您……您說得對,您說得對……”盧森從地上翻身坐起,連連點頭道。
“既然是一場誤會,那就算了。”我朝著褚大夫的屍體一指,“我師父被饅頭噎死了,這可怎麼辦?”
“這……這……”那盧森臉色慘白,“這”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所以然來。
“看來你是沒辦法了?”我語氣一沉。
“有有有!”那盧森急忙道,“既然……既然褚大夫死了,但……但還有兩位高徒在,兩位的醫術已經青出於藍,足以代替褚大夫去給大堡主看病!”
“這樣合適嗎?”我皺眉問。
“合適!特別合適!”盧森急聲道。
“行吧,那也只能這樣了。”我勉強同意。
那盧森忙爬了起來,說道,“我……我給兩位大夫領路,我來領路!”
聽到我“嗯”了一聲,前者趕緊在前帶路。
餘小手起身,跟著我一道走在後方,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那守衛森嚴的鎮子前。
我們倆剛才轉了一圈,這整個盧家堡分成東南西北四個大門,每個地方都是高牆林立,大門所在的位置更是守得滴水不漏。
不過有盧森帶路,一路上倒是通行無阻,很快就穿過大門,進入了盧家堡內。
這裡面的房舍應該都是後來重新修建過的,用的都是那種很大塊的石頭,異常堅固,如同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堡壘。
鎮子裡也有人來人往,但這些男女老幼都是低著個頭,神情麻木,街道上一片死寂,連說話聲都不怎麼聽得到。
在來的路上,我也跟著盧森確認過,之前那一大群狗頭怪鳥,就是落到了這盧家堡內。
而那些狗頭怪鳥,就是盧家堡豢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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