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道,“現在這年頭,能吃碗安穩飯就已經很好了!”
說話間,就在盧森的領路下進了門。
這一進去,就聞到一股子濃烈的腥臊味,再往裡面走一陣,就見前方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籠子裡黑壓壓一片,全是那些狗頭怪鳥。
這些怪鳥都立在那裡,閉著雙眼,彷彿睡著了似的,一片死寂。
“這些鳥都睡著了。”盧森壓低聲音道。
“這鳥長得真怪。”一直悶不吭聲的餘小手突然開口道。
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有什麼想法,當即接話道,“是啊,怪得很。”
“這鳥吃人麼?”餘小手疑惑地問。
“這個……”盧森遲疑了一下道,“這狗頭鳥吃活物,也吃死物,這活人麼,也算是活物的一種,當然也是吃的……”
說到這裡,他又趕緊解釋道,“但我們盧家堡有極其嚴苛的規定,決不允許狗頭鳥吃活人!”
“這規定有用麼?”我問,“這鳥能聽你們的規矩?”
“這養狗頭鳥的法門,是盧家祖傳的秘法,其中就有不讓狗頭鳥吃活人的法子。”盧森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恍然道,“那看來你們盧家堡還是有底線的。”
“您可別誤會!”盧森忙道,“我們養這狗頭鳥,一直遵守盧家祖訓,半點沒敢逾越!”
“那你們養狗頭鳥到底有什麼用,只是用來入藥?”餘小手微微蹙眉問。
我見那盧森面露遲疑之色,就道,“你可不要想著騙大夫。”
“不不不,我……我可不敢!”那盧森一驚,說道,“這狗頭鳥身上寶貝極多,的確可以入藥,不過眼下最主要的是……”
正說到這裡,忽聽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快就見一行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一行人大約有十人左右,都是體格彪悍的大漢,手裡拎著斬骨刀、鐵鉤等等傢伙事,殺氣騰騰。
“閒雜人等速速離開!”為首一名大漢掃了我們一眼,冷聲喝道。
“這兩位是堡主請來的貴客,不得無禮!”盧森沉聲道。
那為首大漢盯著我和餘小手看了一眼,“是哪位堡主請的?”
“是四位堡主一起請的。”盧森冷聲道。
那為首大漢哼了一聲,說道,“那就退開一些,不要打擾到我們幹活!”
說著就帶上那十餘人向著中間的鐵籠走去。
“看來這老哥跟你不太對付啊。”我笑著對盧森說道。
“這人叫盧亮,粗魯得很,您別見怪。”盧森忙道。
“小事。”我呵呵一笑,問道,“這是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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