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鎮西忙道,“兩位大夫,這都怪我們。”
“不怪你們,難道還怪我們?”餘小手冷著個臉道。
盧鎮西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忙道,“對對對,是怪我們,都是我們的錯。”
我看著三人的樣子,一時有點搞不清三人究竟想幹什麼。
要說“三人因為急事把我們忘記了”,這種話誰信誰是人才,可三人這一番做作的目的又是什麼?
“行了,這裡有吃有喝的,也挺好。”我大度地擺擺手道。
“多謝林大夫體諒。”盧稟義感激地道。
餘小手卻是沒有半點好臉色,冷聲問,“說了半天,是不是又有事要求我們?”
這話一齣,盧稟義和盧鎮西、盧青三人頓時面露尷尬之色。
“難怪你們幾個狗東西又巴巴跑過來,原來是求人來了?”費九齡樂得哈哈大笑,“怎麼,你們家那條大狗又不行了?”
“前輩,您嘴下留情。”盧稟義皺眉道。
說著又衝我們解釋道,“我們大姐沒事,我們來找兩位大夫,主要是請罪來了。”
“主要的已經說完了,那就說說次要的,都是自己人,就別歪歪繞繞了。”我呵呵笑道。
盧稟義咳嗽了一聲,說道,“林大夫說的是,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說了,我們想請兩位大夫再幫個忙。”
“什麼事?”我哦了一聲問。
“我們碰到一件急事,得立即趕去一個地方,我們想請兩位大夫陪著我們過去一趟。”盧稟義解釋道。
“去幹什麼?”我不解地問。
“主要還是仰仗兩位妙手回春的醫術,至於其他的,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盧稟義道。
邊上的盧鎮西點頭道,“其他的我們真的不清楚,這不是故意推搪。”
“這個麼……”我沉吟了一陣,轉頭問餘小手,“師弟,去不去?”
“不去。”餘小手沒有任何廢話。
“林大夫,餘大夫,只要兩位肯去,任何條件都行,隨便你們提。”盧稟義忙道。
“真什麼都行?”我將信將疑地問。
“只要我們盧家堡能辦到的,什麼都行!”盧稟義保證。
“我要這個數!”我當即伸出五根手指。
盧稟義問,“這是……”
“五百塊狗頭金。”我說道。
“五百塊狗頭金?”盧稟義吃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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