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還有東西!”盧森失聲道。
這時我們才發現,那石嬰的屁股跟上居然連線著一根漆黑的鐵鏈,石嬰被硬生生拽起後,瓦缸地底部就破了個窟窿。
這根鐵鏈就穿過這個窟窿,通往了地下。
我繼續把石嬰往上提,那鐵鏈也跟著被緩緩拉出,但是越往後拉,鐵鏈就越沉。
又將其餘幾個瓦缸中的石嬰木嬰拽起,發現都是一樣的,這些石嬰和木嬰下方,都連線著一根漆黑的鐵鏈,直通地下。
“還真是怪了,這些鐵鏈是通去哪裡的?”盧森疑惑地問。
“先把東西恢復原樣再說。”我把手中的石嬰放回缸中,又把裂開的青石板拼在一起,壓在上面。
盧森也趕緊跟著我如法炮製,儘量將那些個瓦缸還原。
雖說青石板已經裂開,沒法完全恢復,但至少遠遠一看,還是看不出什麼異樣的。
這邊收拾妥當,我當即帶著盧森離開谷地,在附近找到了一尊縫皮石像。
我繞著石像轉了一圈,雙手一合,攔腰抱住石像,雙臂一發力,那石像當即硬生生被拔了出來。
只聽咣噹一聲,那石像下方果然也連線著一根漆黑的鐵鏈,鐵鏈另一端直通地下。
“怎麼這些石像都連著鐵鏈!”盧森吃驚道。
之後又查看了幾尊石像,果然都是如此。
看來不管是漫山遍野的縫皮石像,還是山谷中那一口口怪異的瓦缸,其關鍵還是在其連線地下的一根根鐵鏈。
這些鐵鏈,讓我沒來由地就想到了餘小手經歷過的那個夢境。
夢境中,成千上萬條的鐵鏈縱橫交錯,邵子龍就被鐵鏈纏繞著掛在空中,夢境只是一種徵兆,並不一定跟現實完全對應。
可這裡真要說起來,那不就是成千上萬條鐵鏈麼?
我振奮之餘,心中念頭急轉,尋思著這些鐵鏈應該通向哪裡,琢磨片刻,忽地抬頭看向那被一圈雲霧籠罩的主峰。
這主峰頂上,就是傳說中的兩個雷沼,按理來說,這主峰應該就是這震雷山的核心了。
“小盧,你先給那些石像縫縫,我再轉轉。”我說著,就把針線塞給了盧森。
“啊?林……林大夫,這……這我也不會啊。”盧森嚇了一跳。
我眉頭一皺道,“這有什麼不會的,不會就學!”
“這……這沒法……”盧森還想辯解。
“沒法什麼?”我臉色一沉。
“我……我試試看!”盧森忙改口道。
“那就是了嘛,先把線穿上針,再一針一針縫,沒事的。”我拍了拍他肩頭,隨即轉身離開。
走了一陣,拐入林中,見四下無人,當即向著主峰方向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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