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觀察了一下,要是石像上的皮裂開了,就承受不住雷劈。”餘小手說道。
這麼一說,那就對上了。
在餘小手和費九齡來的途中,也是遇上了好幾尊被天雷給劈得粉身碎骨的石像,可謂驚險連連。
“去那邊看看。”聽完二人的描述,我忽地有了一個想法,當即轉身就走。
“是不是上峰頂?”費九齡一指主峰。
此時的主峰上籠罩的那一團雲霧,如同一塊巨大的黑餅套在山峰上,在風雨中顯得更加詭異。
“不去峰頂。”我頭也沒回地道,帶著兩人向著山谷方向趕去。
“去哪?”費九齡追問道。
我沒有接話,疾趕一陣後,一行三人就來到了之前到過的那個山谷。
這谷中密密麻麻布滿了瓦缸,在電閃雷鳴之中,顯得尤為詭異,把後面來的餘小手和費九齡也是看得一呆。
“這又是搞什麼鬼?”費九齡罵了一句。
此時大雨滂沱,山谷中已經積起了水,一個個瓦缸有大半浸在了水中,谷中的水流卻頗為湍急,甚至打起了一個漩渦。
我看了片刻,身形一閃,縱身落到了一口瓦缸上,借力躍起,向前掠出。
“又去哪!”只聽到費九齡在身後嚷嚷了一聲,緊跟著他和餘小手也隨後跟了上來。
很快,一行人就藉著瓦缸穿過了山谷。
費九齡衝到我身邊,兩眼一瞪,怪叫道,“你什麼情況?”
“什麼?”我仔細觀察著水流的方向,隨口接了一句。
“你不是筋脈廢了?那你還跑得比兔子還快?”費九齡圓睜雙目,大聲道。
我還以為他說的什麼,只是此時我正在專心推演水流動向,也沒空多搭理,只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有什麼好奇怪的?”只聽費九齡的嗓門陡然拔高,“你說的這是人話?”
我看了一眼前方,說道,“走!”
率先向前掠出,只聽到身後費九齡又嚷嚷了幾句,不過他和餘小手二人卻是跟得緊。
疾掠出一陣後,接連又穿過了幾片低窪的谷地。
這些谷地中同樣瓦缸林立,由於大雨不停,同樣都積滿了水,可這些山谷中的水,都在朝著一個方向流動。
我們一行順著水流的方向一路追去。
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既然水往這個方向,那必然是地勢在往這邊傾斜。
接連又穿過幾個山谷後,忽然間前方的林中刷的閃耀出一團刺眼的亮光。
等我們一行人趕過去,就被眼前出現的一幕給震住了,甚至於一時間不敢再繼續往前,而是往後退了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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