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你怎麼樣,能不能下床?”邵子龍問。
“還行吧。”我說道。
“看來你不太行啊。”邵子龍笑道,“你看哥的!”
說著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先是挪下一條腿,再挪下一條腿,扶著床沿站了起來,得意道,“你看……”
一個“看”字剛出口,身體往後一仰,咕咚一聲就栽了回去,床板震了一震。
“你就消停點吧,等會老餘過來,有你受的。”我說道。
“行吧,那就消停點。”邵子龍索性就橫著癱在床上,過了一會兒,又說道,“老林,你說咱倆這天雷合擊,還是挺厲害的,可以再琢磨琢磨。”
“別琢磨了,再琢磨我可真得交代在那了。”我沒好氣道。
在深坑底下那一次的配合,可以說是險之又險,那接的可是天雷。
要不是這天雷是在邵子龍的掌控之下,又有煩惱鐲卸了一部分威力,再加上有妖氣護持,這一下說不定就上天了。
就這,還差點要了半條命,可謂是險之又險,稍一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沒事,等哥再練練,到時候你筋脈也接回去了,就沒那麼危險了。”邵子龍笑道。
“還接回去,你給我接啊?”我啞然失笑道。
“你就放心吧!”邵子龍卻是信心滿滿,“哥這可是喜鵲嘴,哥都說了能接,那肯定能接!”
“你這喜鵲嘴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可當真了啊。”我說道。
邵子龍一拍胸脯,說道,“你就看好吧!”
我忍不住一陣笑,邵子龍也是跟著笑。
兩人傻樂了一陣之後,邵子龍突然問道,“老林,你說我六叔他真的……”
“現在都還不好說。”我說道。
其實我知道,邵子龍雖然從一醒來就嬉皮笑臉,其實心裡頭一直扎著一根刺。
當年邵家大禍,整個邵家都沒了,後來雲姨過世,他師父陳樸掌教又為了鎮壓茅山底下的煞氣,不惜以身煉釘,連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再後來好不容易跟陸掌教師兄弟相認,可很快陰陽交界,陸掌教被紅塵道長刺殺,茅山一眾長輩身隕。
至於徐家這個母親的孃家,對於邵子龍來說,其實陌生的很。
因此真要說至親之人,世上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個六叔邵遠仇了。
可突然之間,一切天翻地覆,從眼下的種種跡象來看,當年邵家的慘禍,極有可能跟邵遠仇所有關聯,甚至將邵子龍這個親侄子獻祭給了天理教所供奉的羊骨仙!
這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難以承受的重創!
邵子龍一睜眼就嘻嘻哈哈的,其實更多的是在掩飾內心的恐慌。
“老林,你就當你是旁觀者,你來說說,我這……我這六叔,到底是怎麼回事?”邵子龍沉默片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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