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就可以繼續往下面推斷。
既然羊骨仙將邵子龍視作用來奪舍的爐鼎,那勢必不會看著他死,在奪舍之前,勢必要竭盡全力將他治癒。
於是也就有了震雷山中發生的一切,包括狗頭金製作的金香,包括法陣,包括縫皮石像接引天雷等等。
當然了,震雷山中的佈置,一部分是為了給邵子龍傷,另外一部分則是為了奪舍。
那雷沼底下的兩座詭異神像,以及邵子龍身上籠罩的陰影,都是那羊骨仙在一步步奪舍。
如果這中間不出什麼意外,從眼下的情形來看,只怕用不了多少時間,那羊骨仙的奪舍就會成功,到時候邵子龍雖然傷好了,但人也沒了。
並且那神秘莫測的羊骨仙,就會借用邵子龍的肉身降臨人間。
可偏偏不出意外的話就出意外了,盧家堡姐弟四人,為了運送狗頭金,把我和餘小手、費九齡給帶到了震雷山,以至於天理教三年來所做的一切功虧一簣。
一開始我和邵子龍都以為,這是運氣使然,是邵子龍福大命大,在最後關頭被我們給撞破了。
可當那牢頭出現,並且說出“林長老,許久未見了”的時候,之前那種想法就驟然崩塌。
既然那牢頭早就認識我,那勢必是在我們剛進入地牢時,他就認了出來。
緊跟著地牢鐵門就被關閉,把我和餘小手還有費九齡三個關在了牢中,一關就是好幾天。
這幾天時間,足以讓對方將訊息傳遞給邵遠仇這位天理教教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後來盧家堡姐弟四人趕到,將我們放出來,又邀請我們一起前往震雷山,那就是來自邵遠仇的命令。
那牢頭之所以要把我們關幾天,目的應該就在於爭取這個時間。
“也就是說,你和小手他們是六叔故意引去震雷山的?”邵子龍一拍桌子,精神大振道。
“十有八九,甚至可以說是九成九的可能。”我點頭道。
因為這一切實在是太巧了,可如果是邵遠仇有意引導的話,那就合情合理了。
假如說我之前的推測是對的,邵遠仇是為了救治邵子龍,迫不得已將其獻給羊骨仙作為奪舍的爐鼎,那麼他必然要想辦法在奪舍完成之前把邵子龍救出。
可想要做到這一點,本身可以說千難萬難,而且只要這麼做,邵遠仇就必然要跟其供奉的羊骨仙翻臉。
這個事情,對於邵遠仇這位天理教教主而言,自然是進退兩難。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在盧家堡地牢的部下突然來稟報,說是在盧家堡看到了我這位護法長老,以邵遠仇這個老狐狸的做派而言,就絕對不可能會錯過這個機會。
因為這個老狐狸十分了解我和邵子龍的關係,只要我到了震雷山,勢必會為了救邵子龍不惜一切。
有我們衝在前面,邵遠仇就可以進退自如,既可以救下侄兒,又可以避免與其背後的羊骨仙起衝突。
所以後面發生的一切,其實都是邵遠仇精心計算過的結果。
震雷山有嬰靈社守衛,但邵遠仇本人卻不在震雷山,對方最多也就只能用借物附身的法門顯化出來說幾句話,但本人卻沒法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