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其他那些和尚也開始狂抓胸口,眼睛翻白,喉嚨呵呵作響。
他們手中的佛珠,紛紛斷裂,珠子滾了一地。
“這是中邪了!”
曹君武低喝一聲,立即叫過衛東亭,一起給眾和尚鎮邪。
有他們在那忙活,自然也不用我和邵子龍插手,我倆就杵在邊上,觀察著屋中紛亂的情形。
“這曹家的花樣還真多。”邵子龍低聲道。
“人家九代積福,梅城首善,那當然不一樣了。”我說。
邵子龍嘖了一聲道,“你這算哪門子歪理?”
正說話間,屋內那些發狂的和尚已經被曹君武師兄弟倆給鎮住了,雖然雙目緊閉,臉色烏青,情狀頗為駭人,但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果然有女神在就是不一樣,你看小曹這幹勁。”邵子龍道。
我倆過去看了看那些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和尚,這些大師們渾身冰涼,肌膚硬邦邦的,發青發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兆頭。
曹君武剛才說“中邪”,也沒有錯。
只不過這“邪”中的,實在是蹊蹺。
這個房間除了一扇門之外,並沒有窗戶,此時房門也是緊閉的,剛才那股突然起來的旋風,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
這魁星園裡裡外外,有那麼多符籙鎮壓,再加上風水魚池,六角銅鈴等等鎮煞,哪怕是有陰邪作祟,也很難靠近。
更別說當時我們就在現場,但並沒有察覺到有精怪鬼祟侵襲,而且偏偏我們這麼多人都沒事,反而是手持佛珠,正在唸誦經文的大師們受了衝撞,中了邪。
這又是一件十分蹊蹺的事情。
“姐,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得出來,沈青瑤也是滿腹疑竇。
沈碧琳看了一眼曹仁杰,見後者微微點了點頭,這次輕嘆了一聲,對我們道,“我們剛才也不是想瞞著各位,而是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姐,你先說來聽聽吧。”沈青瑤道。
沈碧琳回頭問曹君武,“這些大師們情況怎麼樣?”
“暫時被鎮住了,不會有性命之憂。”曹君武道。
沈碧琳點了下頭,看向我和邵子龍,“兩位是瑤瑤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不過等會兒我說的事情,麻煩兩位暫且保密,不要向外界透露。”
“這是當然。”我和邵子龍一齊答應。
沈碧琳沉吟片刻,道,“其實我公公,並不是單純的車禍,而是撞了邪。”
“撞邪?”衛東亭吃了一驚。
“當時我公公從外地返回梅城,他們一行人開了三輛車,算上司機和保鏢的話,一共有九個人,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結果在行至狸貓嶺的時候,就出了事情。”沈碧琳道。
她怕我們對狸貓嶺不太清楚,就補了一句,“這狸貓嶺是在咱們梅城的西南方,距離這邊大概五十多公里,那邊都是山地,平常車輛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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