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靈門的撥絃,顧名思義,卻是可以撥動詭絲,而且極其鋒銳,可斬殺生靈邪祟!
陳無量一指能破金碎石,尋常刀劍根本奈何不了他,但在撥絃之下,哪怕是他那柄特殊煉製過的拂塵,也是一斬而斷。
此時他被破殺印震傷了心脈,只要稍有異常,撥絃一動,立即就會將他切得四分五裂。
陳無量面如金紙,低頭看了一眼斷掉的手指,捂嘴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陳觀主,咱們聊一聊?”我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陳無量看了我一眼,又是一陣咳嗽。
“你怎麼會六十四卦風水解的?”
我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這六十四卦風水解,同樣是我爺爺的獨門秘術,而陳無量在這門秘術上的造詣之深,甚至比我還要純熟幾分。
陳無量只是咳嗽,卻是並不答話。
“曹仙觀裡,怎麼會有森羅永珍?”我再次發問。
這時,陳無量才又抬頭看了我一眼,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又吐了一口血出來,用袖子擦了擦,忽地笑了笑,“小師弟,師父要知道你活得這麼好,會高興的。”
“你說什麼?”我心頭咚地狂震了一下,幾乎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陳無量呵呵笑道,“當年師父把你給撿了……咳咳……我說你活不成的,可師父偏不信,現在看來,還是師父……咳咳咳……”
他說了幾句,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卻是被他的話給震驚得愣在了原地,渾身發麻。
以前爺爺的確跟我說過,他曾經收過一個弟子,算是我的大師兄,但這個大師兄早已經死了。
“師父是不是跟你說……咳咳咳……你那個……你那個大師兄不幹人事,遭了報應,早就死翹翹了?”陳無量咳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自嘲地笑道。
“還真被你說對了。”我看著眼前的陳無量,心中混亂無比。
雖然這事情聽起來實在荒謬無比,但種種跡象卻都告訴我,這個陳無量的確極有可能就是我那位大師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都可以解釋了!
作為我爺爺的大弟子,會森羅永珍和六十四卦風水解,那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呵呵……”陳無量笑道,“看來我還是挺了解老爺子的……咳咳咳……”
“到底是怎麼回事?爺爺在哪?”我急忙問道。
“你問師父在哪?”陳無量笑道,“曹家人沒告訴你麼?”
“是你跟曹家人合謀害了我爺爺?”我聲音驟然一沉,殺氣畢露。
“合謀?”陳無量忽地哈哈大笑,只是笑道半截,又是一陣劇烈地咳嗽,“咳咳咳……不錯,我是跟曹家人合謀,不過要說我害了師父,哈哈……咳咳咳……”
陳無量咳得面無人色,好不容易緩了口氣,戲謔地看了我一眼,“當初師父帶著你到曹家的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咳咳咳……這能怪得了我嗎?”
“以師父的本事,他能算不到此去曹家是大凶?師父是神運算元,難道連趨利避害的基本道理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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